喬喻看了眼不遠處的牛排跟三明治,笑著點了點頭。
隻能說彼得·舒爾茨的味蕾太奇怪了。比如這家夥竟然不喜歡吃辣……
對於喬喻來說如果一頓飯的菜裡沒有放辣椒,根本吃不下去。
“行,那等我先填飽肚子去找你聊聊。”
看著彼得·舒爾茨轉身離去,喬喻也終於可以開始大快朵頤。
隻是跟著又有人湊到了身邊……
很快的,喬喻身上多了好幾張名片,幾乎所有知名的公司都已經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不止是國外的,還有國內那些公司的。比如之前跟他有過交集的小裡集團。
當然,喬喻都沒給出肯定的答複。
國內的就算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光拿錢不乾活不好意思,但國外的那些公司喬喻覺得都可以合作。
好不容易送上門的糖衣肯定是要吃的,但怎麼個吃法,他還沒太想好。也沒時間具體去談。
不過喬喻倒也不太著急。他打算等到團隊正式組建之後再考慮這件事情。這些邀請暫時先晾到一邊。
從人性的角度出發,如果他太快跟人談這件事情,顯得他好像迫不及待一樣條件就不太好談。
總得等那些人多找幾次。劉備貴為皇叔,邀請諸葛亮的時候還得三顧茅廬呢。
人都是一樣的,太容易得到了就不會珍惜。所以欲擒故縱才是王道。
是的,這其實就是一個PUA的過程。無非PUA的對象是那些科技圈跟金融圈的大佬而已。
事實早已經證明,隻要有足夠利益,資本也能成為頭號舔狗,還是喜歡大舔特舔那種。
不過本來他最多十分鐘就能吃完飯,也因為這些人不停的來遊說,直接拖到了半個小時。
不是每個人都像尼爾森跟彼得·舒爾茨那麼簡單乾脆說完就走。不少人甚至像牛皮鮮一樣,恨不得讓他當時就能給出答複。
尤其是那些代表國內資本大佬來遊說的,大概是因為覺得自己人好說話的緣故,太過殷勤。
就這樣如同眾星捧月般吃完了飯,然後喬喻又跑到彼得·舒爾茨那溜達了一圈。
主要目的還是重新鼓勵一下這位德國最知名的數學天才。
這位菲爾茲獎得主最近的一些虎狼之詞也已經傳到了喬喻耳朵裡,甚至讓喬喻感覺不太好意思。
多少還是過分了些。
他都自謙為普通人了,讓自家田導怎麼想?
畢竟自家田導甚至連菲爾茲獎都沒能拿到。
在彼得·舒爾茨的房間裡呆了足足一個小時。不止是彼得·舒爾茨一個人在,陶軒之正好也在。
不過喬喻也沒有厚此薄彼,反正關於他的喬喻模態空間閉口不談,倒是跟彼得·舒爾茨一起探討起了他的液態張量實驗跟凝聚態數學理論。
他這次來本就是為了重新鼓舞彼得·舒爾茨的自信心,彼得·舒爾茨也的確挺配合的。
加上陶軒之數學方麵本就學的很雜,什麼都了解,三個人倒也聊的很投機。
最少喬喻能感覺到彼得·舒爾茨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好了些。
唯一可惜的是,他對於彼得·舒爾茨研究的那些東西還沒深入思索過,暫時也提不出什麼有用的建議。
不過彼得·舒爾茨倒是開始思考起能否用廣義模態公理體係跟他的凝聚態數學相結合,比如利用喬喻的高維疊加理論,來為多體係統中的集體行為提供更加精確的數學描述……
借助喬喻提出的一些理論,這似乎也讓計算機輔助定理證明變為一種可能。
看到彼得·舒爾茨再次有了研究的動力,喬喻便直接告辭了。
把時間留給了彼得·舒爾茨跟陶軒之又或者拉入更多的人來繼續討論。
反正他是沒什麼興趣跟這些老人家們一直呆在一起。
慢慢悠悠的晃回燕北國際數學研究中心,遠遠就看到一樓他曾經住過的小套間又亮起了燈。
等他走到近前,房門也被推開,一個聽熟悉的人又出現在他麵前。
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喬喻就樂了。
“哈哈,鄭叔,我怎麼說來著,咱們要不了多久就會再見麵的。不過你怎麼今天就來了?我琢磨著還得等一段時間呢。”
沒錯,住到樓下的正是鄭希文。
喬喻去費城參加國際數學家大會的時候,一直是他跟一個叫張明宇跟在他身邊負責他的安保。
鄭希文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怎麼敢等一段時間?你知不知道金融市場上加密貨幣跌成什麼樣了?你一場報告會可是讓許多人血本無歸。”
“哦?”喬喻有些意外,不過很快便明白了原因。
加密貨幣這東西本就是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大漲大落。
更彆提所謂的區塊鏈技術利用的公鑰加密和哈希函數來確保網絡交易的安全性跟匿名性。
巧的是,量子計算還真能讓這些安全都失效。
而且加密貨幣跟股市還不一樣。
後者起碼人家公司還有資產托底,加密貨幣一旦失去安全性,甚至連廢紙都不如。
廢紙都還能被廢物回收呢。
所以抗風險能力自然也很差,有一點風吹草動,大起大落不過常事。
不過喬喻也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在他看來炒幣本來就是賭,賭人性,賭莊家的良心……
既然是賭,總歸是有虧的可能。不是這次,也可能是下次,如果把過錯歸咎到他的頭上,那肯定是腦子長包了。
“不過也不用這麼小心吧?我平時都呆在校園裡不出門的,學校保安挺認真的。”
喬喻隨口感慨了句。
鄭希文看著喬喻笑了笑,沒有評價。
這個小子隨便開一場報告會也能讓金融市場風起雲湧的。
其實何止是幣圈?
就這麼一天的功夫,多國的金融市場都開始波動,剛剛開盤的美股科技股更是開始低走……
隻是這個黑天鵝時間沒有提前規劃,實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