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昱珩回了魂,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秋月:“你剛剛說什麼?”
秋月:“……”
秋月不是蠢人,她很快就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陳鳶懷孕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告訴楊昱珩這個孩子的父親。
秋月低垂著頭,輕聲說:“奴婢還要回宮複命,就不多逗留了。”
說完,轉身爬上馬車,一刻都沒多留,讓人架著馬車就走了。
楊家門口,楊昱珩一雙眼珠子落在了陳鳶的身上。
陳鳶實在是躲不過去,索性破罐子破摔,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讓自己的肚子更明顯了一點:“就是她說的那樣,我快生了,你要怎麼的吧?”
楊昱珩嘴角抽了抽,看了眼她凸起的腹部,張張嘴,磕磕巴巴地說:“生、生什麼?”
陳鳶:“……”
陳鳶忍無可忍,伸手點了點楊昱珩的額頭,沒好氣地說:“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我還能生什麼?自然是生孩子啊!”
陳鳶看楊昱珩那副魂魄離體的模樣,也懶得理會他,自顧自的扶著自己的肚子進了門。
她坐了這麼久的馬車,著實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