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一聲,難得解釋:“走之前,我是不知道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楊昱珩立刻道:“那你可以立刻回京休養!”
陳鳶皺眉:“你這是讓我當逃兵?”
楊昱珩被她這麼一吼,立刻氣焰低了幾分:“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情況特殊,想必陛下也是能理解的。”
畢竟,哪有女將大著肚子上陣殺敵的。
再說了,陳鳶是林九卿的妹妹,墨簫再怎麼也不會拿陳鳶的安危開玩笑。
陳鳶看他一眼,沉聲說:“陛下的確勸我回京……”
“那你……”
“但不可能!”陳鳶打斷楊昱珩的話,斬釘截鐵地說,“我雖不是武將出身,但我的父兄皆是武將,我身為陳家女,我不能給他們丟人。再說了,我從小到大什麼事情沒經曆過,懷孕這點小事還不足以令我退縮。”
“我帶兵,那些人本就對我有所不服,覺得我是憑著姐姐的裙帶關係和陳家的庇護才能有今日,我得讓他們知道知道,我雖是女人,收拾他們卻也是綽綽有餘,上了戰場,我也不比任何男子差,我得讓他們服我!”
她骨子裡到底是帶著狼性的。
楊昱珩一肚子話,如今都被她堵了回來,最後弱弱地說了一句:“可是你的身體…孩子……”
陳鳶眉梢一挑:“我和孩子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你怎麼還那麼多廢話。”
楊昱珩:“……我這是後怕!”
陳鳶看著他這個樣子,到底是心軟了些,伸手將人拉了起來:“好了,我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