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簫反應極快,起身往後一挪,那凳子擦著他的胳膊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凳子砸在花壇上,瞬間四分五裂,可見陳鳶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墨簫嘴角抽搐幾下,看向陳鳶:“你發什麼神經?”
“墨簫!”陳鳶直呼其名,冷聲道,“你明知她身子弱再經不起孕育之苦,你卻讓她有了身孕,你究竟是何居心?”
墨簫臉色一沉:“這並非我所願,是個意外。”
“狗屁意外!”陳鳶對這個說法明顯是不買賬的,“這種事情,若非你不小心,怎會有意外?一切都是你有意為之。”
“我承認,這件事完全是我的責任,是我疏忽,但是我絕非有意,你不要在這裡汙蔑我,挑撥我與你姐姐的關係!”
“少在那狡辯,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
……
這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陳鳶吵到上頭之時順手抓了身邊的東西就往墨簫的身上扔,茶杯呀碟子呀…劈裡啪啦的響聲夾雜著吵架聲,院子裡熱鬨得很。
墨簫的那張嘴也不是吃素的,半點不饒人。
若非陳鳶有孕在身,若非墨簫顧及著陳鳶肚子裡的孩子,他們兩人之間可能就不是站著吵架了,而是直接刀劍相向了。
林九卿站在一邊,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微弱地勸:“你們彆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