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讓江寧更加清楚的了解自己這麵板是何等神奇。
下一刻。
“撲通!”
湖水濺起,打碎了湖麵因為晚風吹過,不斷泛起的銀鱗。
進入湖中,湖水包裹全身,他瞬間感覺到渾身一激靈,然後通體舒暢。
他閉上雙目,靜靜感受在湖水的滋養下,周身的疲憊在緩緩散去。
時間一息一息的流逝。
湖麵也重新恢複了平靜。
猛然間。
湖水炸開。
水浪四濺,江寧從湖中一躍而起,落在岸上。
經過湖水的滋養,此刻他狀態再次恢複到了巔峰。
體內氣血充盈,精力充沛。
“一鼓作氣,完成銀皮的最後淬煉!!”江寧握了握拳頭,給自己暗暗打氣。
隨後。
真元運轉,瞬間烘乾了身上殘留的水漬。
在月光的籠罩下,他再次擺出金剛不滅身的第一個動作。
晨光破曉,天光微亮。
【金剛不滅身經驗值+35】
隨著江寧收工,他再次看到眼前浮現的提示。
下一刻。
他立即打開麵板。
【技藝】:金剛不滅身(小成5000/5000)
隨後,麵板一閃。
他就看到這一欄猛然發生了變化。
【技藝】:金剛不滅身(大成7/10000)
大成了!!
他不由的握了握拳頭。
接連兩日的不眠不休,才讓他做到了這一點。
努力在這一刻化為收獲,心中的喜悅,自是十分滿足。
隨後,他又閉上雙目,內視己身。
在內視的情況下,能清晰看到表皮之下那層皮膜如今不斷閃過溢動的銀光。
那一道道銀光,好似閃過的流星。
流星所過之處,由數以億萬計的青銅絲線組成的皮膜瞬間化為銀色的絲線。
一根根銀色絲線由一生二,二生三的模式在體內不斷擴散。
江寧靜靜感受這種蛻變。
感受著表皮之下,皮膜的蛻變。
過了半晌。
回去睡覺!!
江寧做出了決定。
因為他感受到隨著他的突破,皮膜的蛻變不是一息兩息能夠結束的。
從他內視所觀察的進度,顯然還要一段時間。
清晨。
踩著露水,綠漪端著用砂鍋熬好的粥來到江寧的院子。
看到院內沒有江寧的身影,她心中頓感好奇。
隨後,她又悄悄推開江寧虛掩的房門,看到躺在床上的江寧,她不由淡淡笑了笑。
看到被子的滑落,她來到床邊,重新給江寧蓋好被子,才躡手躡腳的退出房間,將房門重新虛掩。
這一睡,直到聽到屋外的狂風暴雨的席卷之聲。
江寧這才緩緩醒來。
“下雨了?”聽到屋外的滂沱大雨聲,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推開窗戶,雨水混雜著泥土的氣味瞬間湧入鼻腔中。
整個院子都被籠罩在磅礴大雨之中。
花草枝葉在承受暴雨的摧殘,湖麵被雨水擊打,不斷濺起水花。
整個院子的視線都變得比較模糊。
這天氣,看來是不能吐納大日精氣,增長內丹養生功的經驗值了。
江寧心中暗歎,目光掃過麵板一眼。
【技藝】:內丹養生功(大成2659/10000
掃過麵板,他隨即關閉。
在所有技藝中,內丹養生功無疑是最難增長的一門功法。
但在他眼中,其重要性也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
在屋簷下的綠漪聽到動靜,回頭就看到推開窗戶的江寧。
“公子,你醒啦?”
“你在這裡乾什麼?”江寧麵露詫異。
“在等公子醒來!”
“等我醒來乾嘛?”江寧問。
“公子一覺睡了這麼久,早飯還沒吃,肯定肚子餓了!”
說完,綠漪也撐開了放在屋簷下的油紙傘下。
“公子,你等等,我這就去端來準備好的肉羹,給公子暖暖胃!婉婉姐如今也在弄飯了!”
話音落下。
撐著傘,綠漪就衝進了雨簾中,消瘦的身影很快就被雨水吞沒。
江寧笑著搖搖頭。
然後去洗漱。
片刻之後。
舒坦!
江寧揉了揉肚子,一臉的享受。
空空的腹部,如今被徹底熬爛入味的肉羹填滿。
腹中的充實感,讓他感覺人生十分值得。
“公子,我去收拾下碗筷了,再去給婉婉姐打打下手!”綠漪起身,拾起被江寧消滅掉的大碗。
“去吧!”江寧點點頭。
隨後。
綠漪重新提著空空的食盒離去,很快又消失在雨中。
看了屋外的滂沱大雨一眼,江寧隨即收回目光。
然後閉目凝神,心神沉於體內。
很快,他就看到皮膜下,覆蓋他周身的那層有億萬銀色編織而成的皮膜。
皮膜之上,此刻隻餘下純粹的銀色光澤。
這無疑說,他皮膜的蛻變已經徹底完成。
銀皮,有銀絲鐵甲的稱呼。
不知道我如今的防禦力,有多強?
念頭在江寧腦海中頓時一閃而過。
旋即,他又微微苦笑。
看來,又要自殘。
對於這一點,他也有些無奈。
為了測試肉身的防禦力,他也必須要做這種提前的測試。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知彼很難!
但知己簡單許多。
他隨後從屋內取出幾把匕首。
分彆是十鍛精鐵所鑄,百鍛精鐵所鑄和千鍛精鐵所鑄。
這幾把匕首,也是他之前讓綠漪特地去給他買回來的。
有這三把匕首在此,他也便於測試自己的皮膜韌度。
這個測試,也關乎他對自身防禦力的了解。
錚——
他拔出第一把匕首。
刀身與刀鞘摩擦,頓時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刀身如鏡,照亮他的雙眸,閃爍寒光。
下一刻。
他右手握著匕首,對著左手手臂用力一劃。
一道白痕頓時浮現在手臂上,有幾縷毛發飄落。
“這麼硬?!”他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又看了左手手臂上的白痕,麵露詫異之色。
隨後。
刀身劃過桌角,一截桌角應聲而斷,落在地麵。
“看這樣子,沒問題啊!這匕首很是鋒利!”
江寧點點頭。
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的手臂。
他於是再次用力一劃。
這一劃,手臂上頓時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有一縷銀光乍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