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這一次他惹了省裡的領導,總得讓領導忘了這件事才好解決其它的問題。
他又去找張婭請示。
張婭都不知道這件事,一看總結出來的數據,再一想每年全市教育係統辦公經費的數額,她真被惹怒了。
“一個退休的校長,占據了一所鄉鎮學校全年的夥食補貼,他不倒台老百姓不答應。”張婭立即要求,“你們要立即介入調查,對這個人不要隻調查他經濟上的問題,曆史舊賬一起算一算,慣的毛病。”
至於覃文斌惹了領導,張婭也沒在乎。
是領導惹了他,難不成還要讓覃文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站在那讓他們欺負?
真要有領導特彆針對他,那就掀桌子誰也彆好過,你一個大領導有本事你和我同歸於儘,對付這種人就得有不要命的作風。
這不,下午才上班,李亭妮接到女秘書長的電話。
她焦頭爛額,她身心俱疲。
原本根本沒有的事,她派去的人非要查出點問題。
總部的領導打電話陰陽怪氣嘲諷了她一頓還不算,還跟省委打招呼,你們省的領導手伸的太長了,你們這些當領導的站在背後給這些人撐腰,那怎麼,你們還想當唐代的節度使?
鑒於這件事確實跟覃文斌沒有關係,省裡的幾個領導都做了批示,對那個為了兒子到處拉幫結派冤枉基層乾部的領導進行訓誡並降職降級處分。
至此,那領導才終於搞明白,原來這件事跟覃文斌沒關係啊。
“那我招惹他乾什麼?”他覺著十分委屈。
他委屈,副秘書長更委屈,他跟那個領導算得上是遠房親戚,為了這個人,他認定覃文斌肯定做了什麼,於是非要給人家扣上一個針對領導的罪名。
現在好了,實施調查出來跟人家沒關係,這本來他也不在乎,得罪了你一個小小的副處級乾部又怎麼的?
可李毛兩家的老頭被他主動爆料了事實,這兩個老頭跟領導可打了招呼的。
地方上的事情他們不管,但如果有人試圖仗著在地方上有點門路就想壞了軍規軍紀那他們可不答應。
於是,那個副秘書長因“政治性錯誤”而被一擼到底,打回原單位從二級科員從頭開始做。
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且,他還要擔心覃文斌回報複他。
離開省城之前,副秘書長找秘書長哭訴,他不敢再有什麼意見,他隻想向覃文斌道個歉表示自己錯了。
女秘書長尷尬的無地自容,她倒是想給覃文斌打電話道個歉,至少讓這個人彆再說她這麼大的領導把他當迪特分子。
可她打一個電話覃文斌把她拉黑,再打電話覃文斌直接報警說她電話詐騙。
這明擺著是隻要你針對我我就跟你同歸於儘,她怕的就是這種人。
當上這麼高級彆的領導她花了三十年的時間,現在要為了覃文斌而被整垮她劃不來麼。
於是她隻好給李亭妮打電話道歉。
李亭妮倒是聽完了她的道歉,但根本沒表態就掛了電話。
你彆跟我道歉了就,我男人被你苛待的成什麼樣子了你跟我道歉有意義?
換做我這樣得罪你你能不在乎一笑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