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從罐子裡拿出人頭用手電照著看,崇喜說道“看上去像男性金人的腦袋,跟墓室門口的石雕造型一致,應該是陪葬的。”石頭看了看其他幾個罐子,也發現了頭顱,其中有些腐爛變質無法辨認了。
有一個罐子用紅布蓋著,上麵落滿灰塵,勾起了大家的獵奇心,石頭拿刀去挑,剛碰上,紅布就碎成了渣,隻見罐子裡堆了很多小拇指粗細的黑肉乾,石頭用刀扒拉著看了又看,奇怪的問道“大哥們,這到底是啥呀?會不會是牛肉乾兒啊,幾百年了,還能吃嗎?這幫下葬的考慮的還挺周到,怕死人吃不上飯,備了一些硬菜。”崇喜拿起一段肉乾仔細看,忽然他皺眉說道“這不是肉乾兒,是男根,你們看,雖然已經乾巴了,形狀還是有的。”大力聽了崇喜的話覺得有趣,拿起一根瞧了瞧說道“老崇說的好像沒錯,你們看我拿的這根,還特麼帶毛呢,哈哈。”向陽沒敢拿,湊到大力身後問道“一罐子都是那玩意兒嗎?”大力點點頭。
向陽接著問“這墓主什麼愛好呀,帶一罐子那玩意兒下葬,也不怕慎得慌?”崇喜搖搖頭說道“墓裡的東西確實奇怪,現在我們還沒弄清墓主身份,一路所見,墓主像是對這玩意兒非常在意,雕刻和壁畫都略去男根,罐子裡卻裝了這麼多真家夥,讓人捉摸不透啊。”石頭大大咧咧說道“這還不簡單嗎?打開棺材看一看就什麼都知道了,不過,希望墓主不是變態就好,如果是變態,可夠咱哥幾個喝一壺了。”他邊說話邊用手緊捂要害部位。
秦冕頓了頓說道“先不著急開棺,你們在其他地方還有什麼發現嗎?”大力回答道“南邊耳室有幾個大箱子,裡麵是一些綢緞,碼放得整整齊齊,手一碰就碎,已經完全腐化了。對了,那裡麵還有一扇石門,不知道通向哪裡。”向陽好奇,打開一個小方盒,裡麵是一隻木頭青蛙,做工精巧,他又像開盲盒一樣接連打開好幾個盒子,有的盒子散發出幽幽清香,裡麵是一些類似化妝的工具。
聽大力說南邊耳室有石門,秦冕帶頭走過去查看。裡麵確實堆放了好幾個大木頭箱子,多數碼放得比較整齊,有兩個除外,就在這兩個不懂規矩的箱子後麵有一道石門。
秦冕走到石門前,伸手敲了敲,石門發出清脆的響聲。秦冕說道“這不是石頭,可能是玉,也可能是戈壁瑪瑙,這麼大塊太少見了,拿這當門,墓主不一般,兄弟們,開棺看看吧。”回到主墓室,石頭和大力從裝備袋裡拿出撬棍和平頭鑿,石頭先用平頭鑿鋒利的前端插入棺蓋縫隙,接著用錘子狠勁敲打,很快鑿子插入半截,大力拿起撬棍嵌入鑿子所在縫隙,用錘子使勁砸了幾下,撬棍插入棺蓋縫中,他倆握緊撬棍同時發力,硬生生把棺蓋抬起來,伴隨著吱吱呀呀開棺的聲音,棺蓋連帶銅釘被一齊翹起,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秦冕打著手電近前查看,見棺材裡隻有一個a4紙大小通體彩繪的金屬盒,大力歎口氣說道“這特麼不是白忙活嗎,連個死人都沒看見,難不成是衣冠塚?”崇喜伸手摸了摸盒子不解的說道“這是鎏金碧玉盒,是北宋皇室物品,怎麼會在這裡?”說著他緩慢打開盒子,裡麵裝了一對翡翠手鐲,兩隻手鐲一紅一綠,紅的如鮮血,綠的似青蔥,崇喜驚喜之餘接著說道“這是頂級翡翠啊,你們看,手電光照過去,通透無比,完美無瑕,不對,這上麵怎麼好像有字?”崇喜拿起綠鐲對著手電光仔細看,片刻之後他說出了兩個字“延慶”,說完急忙對身邊的向陽說道“向陽,你快看看紅的上麵有沒有字?”向陽馬上拿起另一隻鐲子仔細端詳,看完他激動的說道“崇叔,這上麵寫的是康福。”崇喜一愣,急忙問道“你說什麼,康福?”向陽點頭回答道“沒錯,是康福,我確定。”崇喜皺眉不語陷入沉思。
秦冕問道“怎麼老崇,這倆手鐲是女人的吧,你剛才說盒子是北宋皇室物品,那鐲子肯定也是皇室女人用的,延慶、康福是她們的名字吧,要麼就是有人進貢的,延慶和康福取吉祥之意。”大力一聽北宋皇室,馬上對鐲子產生了濃厚興趣,他呲牙樂著從向陽手裡接過紅鐲子喜不自勝的說道“崇哥,北宋皇室物品,價值連城了吧,這一趟咱沒白來啊,哈哈,這個值多少錢,你給估個價吧。”石頭也樂開了花,兩眼放光說道“這麼值錢呐,哈哈,這趟來對嘍。”崇喜沒說話,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他對秦冕說道“老秦,我看這墓不簡單,隻考慮地理位置,這應該是金人或遼人墓,可這鐲子卻是北宋皇室的,結合奇特的壁畫和詭異的雕像來看,有沒有可能是宋人為客死此地的北宋皇族建的?如果是這樣,那問題又來了,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