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根銀針被蘇塵紮在了張小伏的腦袋上,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刺蝟。
精神力擴散開來,仔細的觀察著張小伏體內的變化。
雖然諸天圖錄上說通明果有開啟靈智的效果,但具體什麼樣蘇塵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次給張小伏治療就當是做試驗了。
淡紫色的藥丸被張小伏吃下去之後,僅僅用了一兩分鐘的時間,就完全分解成了一縷淡紫色的藥力,這股藥力順著血管快速的湧入了張小伏的腦袋裡麵。
隻不過當那些藥力進入張小伏腦袋裡麵之後,饒是蘇塵用精神力仔細的探查,但能夠看到的東西也非常有限,根本看不出它是如何修複腦細胞和腦神經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那股藥力在張小伏的腦袋裡持續了能有十來分鐘的時間,最終消失不見了。
“蘇大夫怎麼樣了,小伏他?”
看到蘇塵將一根根銀針從兒子頭上拔下來,張成傑一臉緊張的問了一句。
“具體效果隻能等他醒過來之後才能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用這個方子治病,張主任不要著急,那我就想回去了,等他什麼時候醒了您在到廠子裡告訴我就好了。”
蘇塵也不確定張小伏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也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不是。
“那好!蘇大夫謝謝你,我就在家看著他,等他醒了我就去找你,你放心你們軋鋼廠的事情我忘不了,不管能不能把小伏的病治好,我都會給你們解決的。”
看不到兒子醒過來,張成傑肯定是不放心,索性也就不去上班了。
一直等到吃過中午飯,張成傑才一臉興奮的跑到了胡為民的辦公室。
“好了!好了!我兒子的病好了,謝謝你蘇大夫,你就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蘇大夫謝謝你,我給你磕頭了。”
進到裡麵,看到蘇塵正在和胡天成幾人討論審計圖的事情,張天成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和感激,直接衝到了蘇塵近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張主任快點起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幫你兒子看病,你給我把我們軋鋼廠采購的事情解決了。”
蘇塵急忙上前把張成傑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蘇大夫你放心,你們軋鋼廠的困難我一定想辦法解決不過你也知道現在全國上下都非常困難,需要車輛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一下子給你們軋鋼廠十輛二十輛的,這讓其他兄弟單位怎麼看。”
“不過我張成傑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這樣我給你們一輛,不!給你們兩輛,你也好回去有個交代,你看怎麼樣。”
聽到蘇塵說汽車的事情,張成傑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張主任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一定會想辦法解決我們軋鋼廠這批采購事項的,現在怎麼……”
“蘇大夫這也就是你治好了我兒子的病,我才拚著被處分的風險給你批了兩輛卡車,若是彆人一輛也沒有,反正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我也實在是沒有彆的辦法,實在不行的話,你就隻能等以後再說了。”
聽到蘇塵的質問,張成傑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反而最後變成了一副我就這樣了你能怎麼樣。
“張主任你這樣讓我回去沒法交代啊,這樣多給我幾輛,我們申請的是二十輛,給我們十輛你看行不行,我已經給廠裡發過電報了,說這次一定能完成任務,你讓我回去也露露臉。”
雖然想到張成傑會翻臉不認人,但是沒有想到他變臉會這麼快,著實讓蘇塵有點意外。
看到這一幕,在辦公室的幾名技術員也紛紛出言勸說,讓張成傑在抬抬手,多給蘇塵;批幾個指標。
“不行,我不能因為個人原因,而置國家利益於不顧,更不能因為個人的小恩小惠,就喪失了一個革命者的原則,蘇大夫你們的要求我實在無法答應,我那邊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我就先走了,對了這些東西,是謝謝你治好了我兒子的病,希望你不要嫌少。”
麵對眾人勸說,張成傑一臉嚴肅的反駁了一句,然後把手裡的一個網兜放在了桌子上,一同放下的還有十來塊錢。
“他怎麼能這樣,簡直就不是人。”
看到張成傑揚長而去,在場的眾人紛紛指責了起來。
“蘇兄弟你看這事弄的,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當時就讓你提防著他,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實在不行的話隻能按照張成傑說的,先弄兩輛回去交差吧。”
看到眾人氣憤的模樣,蘇塵微微一笑。
“胡大哥,各位不要生氣,明天他還得過來求我,你們就等著看吧,到時候可就不隻是十輛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