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寡婦一聽,頓時更加囂張起來:
“我去找村長?我這就去!我倒要看看,這村長是不是偏袒你們!”
說著,她便氣勢洶洶地朝村長家走去。
陸川見狀,連忙上前攔住她,耐心地勸說道:
“劉嬸子,您彆生氣,有話好好說。這分肉的規矩是大家一起定的,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您家確實人口多,但野豬就這麼大,總不能讓彆人家都吃不上肉吧?”
劉寡婦一把推開陸川,怒罵道:
“少在這兒假惺惺的!你就是偏袒他們!你……”
劉寡婦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川打斷:
“劉嬸子,您消消氣,這分肉的規矩是大家夥兒一起定的,按人頭分,您家三口人,三斤肉不少了。”
劉寡婦一聽,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亂飛:
“三斤肉?你打發叫花子呢?我家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三斤肉夠塞牙縫的嗎?至少五斤!少一兩都不行!”
周圍的村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覺得劉寡婦太過分了,也有人覺得她家孩子確實多,應該多分點。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陸川揉了揉太陽穴,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重生回來想過平靜的日子,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儘量語氣平和地說道:
“劉嬸子,如果您覺得不公平,那咱們就按人頭算,您家幾口人?”
劉寡婦一聽,立馬挺起胸脯,理直氣壯地說道:
“四口!我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張寡婦守寡三年,這孩子是誰的?
一時間,各種猜測、議論像炸了鍋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我的乖乖,這寡婦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啊?不會是……”
“噓!小聲點,彆讓她聽見了。我看啊,這孩子八成是……”
“哎呦喂,真是世風日下啊,這寡婦也……”
張寡婦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反而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陸川說道:
“怎麼樣?四口人,四斤肉,不多吧?”
陸川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些懵,他怎麼也沒想到張寡婦會來這麼一出。
他看了看張寡婦的肚子,又看了看周圍議論紛紛的村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老李頭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慢悠悠地說道:“
張寡婦,你這話可得有證據啊,你說你肚子裡有孩子,那得請大夫來瞧瞧,是不是真的。”
張寡婦一聽,立馬炸毛了:
“老李頭,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撒謊?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是……”她
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閃爍,似乎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
陸川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淡淡地問道:
“張寡婦,你確定你肚子裡有孩子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
張寡婦一聽,立馬捂著肚子,誇張地叫喚起來:
“哎呦,我的肚子!我的孩子!陸川,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