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被藤蔓纏得動彈不得,猶如困獸,不停的瘋狂掙紮,口中發出陣陣狼嗷:“嗷嗚——”
在寂靜的夜裡,聲音格外清晰。
像是嘶吼,又像是呼救。
後山距離部落並不遠,整個部落都聽見了。
原本正處於睡夢中的雌性,幼崽,以及留在部落的老獸人紛紛驚醒,瞬間引來一片咒罵聲。
“這誰呀,大半夜發什麼瘋,鬼叫什麼啊?”
有人想要去後山查看情況,但又是不敢。
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各自回去睡覺,反正不關他們的事。
蘇烈這邊。
他今晚壓根沒睡,在石屋內不停的來回踱步,眉頭緊鎖,顯然是正在等結果。
聽著之後山方向傳來的狼嚎聲,他就知道已經打起來了。
也聽出來這是雲寒的聲音。
雖說有狼一,狼二,狼三,狼四他們在,月兒安全不會有問題。
但不親自過去看看,到底不放心。
他腳步一抬,掀開獸簾離開石屋,轉眼沒入夜色中。
方向正是後山。
鹽湖畔,夜風吹拂。
米婭的七個獸夫狼牙,焚脊,血月等獸人,在米婭舌頭拔掉的瞬間,就都各自感應到什麼。
狼牙摸了摸胸口的狼形印記,眉頭一皺,煩躁的咒罵:“米婭搞什麼鬼?大半夜的,能不能消停點?”
他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但胸口那股灼熱感越來越強,疼得他直抽抽,嘴裡罵罵咧咧:“臉毀成那樣,還能做妖?當初真是眼睛瞎了才會去追她,還不如米瑤溫柔小意。”
狼牙有那麼一瞬間,想把胸口伴侶印記抹除。
可想到那樣有掉階的風險,隻能臉色難看的打消這種念頭。
忍著疼翻了身繼續睡。
旁邊的焚脊和血月也是一臉不爽,胸口印記同樣在瘋狂閃爍,仿佛在催他們趕緊去救人。
但兩人是半點不想動,完全沒有救人的想法。
米婭臉毀成那樣,不久前還和雲寒嘿咻,收了第八個獸夫。
既如此,就讓雲寒去救吧,反正雲寒回去了。
這麼一想,也都各自翻身睡覺。
狼部落後山。
雲寒被藤蔓纏得動彈不得,狼眼裡滿是絕望。
蘇曦月輕飄飄地站在一旁,嘴角帶著一絲戲謔:“五階獸人?這實力也太水了吧?”
她抬手一揮,藤蔓瞬間收緊,雲寒的狼爪被勒得嘎吱作響。
“嗷嗚——”
雲寒痛得嚎叫,聲音淒厲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
暗中的狼一、狼二、狼三、狼四看得直搖頭。
狼一忍不住吐槽:“這貨平時不是挺能裝逼的嗎?怎麼現在跟個待宰的雞似的?”
狼二捂嘴偷笑:“估計是沒料到小姐這麼猛吧?你看那藤蔓,倒刺專挑脆弱的部位招呼,嘖嘖,真狠。”
狼三一臉嚴肅,但眼神透著幸災樂禍:“活該,敢動小姐,這不是找死嗎?不過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畢竟首領交代了,得確保小姐安全。”
狼四擺擺手:“彆急,小姐明顯玩得正嗨,我們貿然出手,反而壞了她的興致。再說了,雲寒這貨還能掙紮多久?等著看戲就完事了。”
蘇曦月聽著雲寒的嚎叫,眼神漸冷:“本姑娘今天玩夠了,這就送你去見閻王。”
她微微抬手,藤蔓驟然收緊,雲寒的狼身被勒得變形,骨頭發出“哢哢”的斷裂聲。
“結束了。”
她輕聲道,藤蔓猛地一絞,雲寒的狼頭瞬間被擰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的蔓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