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麵前這個,另一個就是曦月。
難道她指的是曦月?
曦月沒事把她畫這麼醜乾什麼?
難道是嫉妒?或是怕這個雌性的容貌會對她產生威脅?
他冷眼掃過楚悠悠那張依舊暗黃的臉,心裡卻莫名生出一絲不悅。
曦月雖然曾經又懶又饞,但最近似乎變了不少。
甚至……有些耀眼。
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你說的是曦月?”
墨凜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楚悠悠連忙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聲音哽咽:“是,就是她。她說這樣可以救我,我信了她,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對我……”
蘇曦月雖然沒有跟她說過名字,但她卻是聽那兩個男人叫。
墨凜眸色一沉,心裡對蘇曦月的印象瞬間打了折扣。
他原本以為她變了,也改好了,沒想到還是如此狹隘善妒。
【叮!警告,警告,墨凜好感度8,當前好感度65,請宿主儘快采取措施。】
山洞外的灌木叢中,蘇曦月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警報聲。
聽見腦海裡的警報聲,她薅住灌木的手猛地收緊,葉片被捏出深綠色汁液。
她盯著山洞裡楚悠悠梨花帶雨的模樣,麵色很是難看。
這白蓮花居然敢倒打一耙,倒是好樣的。
不愧是女主,果然有兩把刷子,三言兩語就讓墨凜降了8個點好感度。
“宿主請儘快扭轉局勢,不然情況對你不利。”
係統又是在她腦海中提醒。
“這還用你說?”
蘇曦月冷笑,從灌木叢中站起身,月光灑在她精致的臉龐上,顯得格外清冷。
她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山洞。
她指尖沾著漿果汁往楚悠悠臉上一抹,“我不過試試新染料,你倒是挺會編排人?”
暗紫色汁液迅速中和了黃黑藥汁,楚悠悠那塊皮膚以肉眼可見速度恢複瑩白。
甚至比原先更透亮。
墨凜瞳孔微縮,看到蘇曦月晃了晃手中漿果:“慕寒的雌性突然出現在鹽湖附近,我總得確認她有沒有易容。”
楚悠悠剛要開口,嘴裡突然被塞進顆漿果。
蘇曦月笑眯眯按住她肩膀:“這果子能解百毒,妹妹快吃了吧,小心,彆噎著。畢竟你身上還有迷情果殘留呢。”
什麼迷情果,都是她瞎編的。
男人都有一個通病,討厭心機深沉,並企圖算計他的女人。
墨凜倏地退後兩步,鼻尖果然嗅到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他黑著臉,蛇尾毫不留情的掃向楚悠悠,將她整個人甩飛,撞在岩壁上又滾下來。
楚悠悠狼狽的趴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嘴裡的漿果也掉了出來。
她驚恐的抬頭,正對上墨凜那雙冷得能結冰的眸子。
“迷情果?”
墨凜的聲音冷得仿若寒冬臘月,豎瞳危險地眯起,“你膽子不小。”
楚悠悠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慌亂地搖頭:“不,不是的,我沒有,她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