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人?”
慕寒壓著心中的火氣,暴躁的冷冷問。
白祁指尖繞著骨鏈輕輕打轉,月光在銀白狐尾上流轉成星河。
他並未回答,反而傾身湊近慕寒頸側,鼻尖擦過對方暴起的青筋:“聽說翼虎部落最近在研究製陶,還頗具成果。”
慕寒瞳孔緊縮,翼虎部落在研究陶的消息,一向封鎖的很好,白祁怎麼會知道?
他皺眉深思,難道悠悠為了活命,和白祁做了什麼交易?
不,不會的…
悠悠溫柔善良,又那麼愛自己,就算遇到危險,就算和自己吵架鬨誤會,也絕不會出賣翼虎部落,背叛自己。
可懷疑的念頭一起,壓都壓不住。
他猛地攥住白祁手腕,指尖刺破他雪白肌膚,厲聲道:“你想乾什麼?”
白祁垂眸看著手腕滲出的血珠,嘴角笑意愈發溫柔:“彆這麼凶嘛,都出血了。”
他慢條斯理的抽回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獸皮,動作優雅的擦去手腕上的血跡。
他笑看著慕寒,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的最狠的話:“用你們新研究出來的製陶術交換。”
他並不知蘇曦月懂得製陶,並且已經開始製陶,否則就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慕寒金瞳猛地收縮,製陶術是翼虎部落立足的根基,更是他們與外界交換資源的底氣,若是輕易交出,無異於自斷臂膀。
可悠悠的性命又捏在他們手裡…
他麵色掙紮,最終到底是楚悠悠性命占據上風,正要開口答應。
“不必了。”
夜翎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緩步走近,目光掃過白祁和慕寒,淡淡道:“製陶術,我們不需要。”
白祁挑眉看向夜翎,漂亮的狐狸眼閃過一絲詫異:“哦?夜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夜翎神色冷酷,語氣淡漠:“曦月已經開始研究製陶,翼虎部落的製陶術我們要不要都無所謂。”
慕寒聞言,心中一震。
蘇曦月?
那個狼部落的醜八怪?她竟然在研究製陶?
不過聽說最近變好看了,還夢中獲得獸神指點,懂很多知識,和雲珠,悠悠有同樣的際遇。
他當時還感歎狼部落也有這樣的好運道。
好在他們翼虎部落也有,倒也不存在羨慕這種事。
白祁眸色幽深,狐狸眼微閃。
小月月在研究陶?他倒是不知道這件事。
看來自己在鹽湖待久了,似乎錯過很多好玩的事。
夜翎並不在意兩人的表情心思,突然問道:“慕寒,沒事跑落山崖來做什麼?”
顯然是明知故問。
“我自是來找我的伴侶。”
慕寒冷哼,目光看向夜翎,金色眼瞳意味深長:“我倒是想問問你,這落山崖什麼時候成你們狼部落禁地?莫非你們在這發現什麼好東西?”
夜翎銀眸微眯,嘴角勾著冷笑:“狼部落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慕寒心中一沉,心中越發確定這落山崖有好東西。
雖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但肯定是非常有用的資源。
否則狼部落就不會把這落山崖列為禁地,還不許彆人靠近。
可惜已經被狼部落占領。
蘇曦月遠遠的躲在樹後,豎起耳朵來聽夜翎,白祁,慕寒他們說話。
她目光落在慕寒的臉上,心中不禁感歎,不愧是男主之一,這顏值,這氣場,這身材果然不是蓋的。
不過她現在可沒心思欣賞帥哥,得趕緊想辦法把楚悠悠弄出去。
但這會兒也不急,先聽他們說什麼。
目光落在那邊。
就看見夜翎指尖捏著一塊鹽石,聲音漫不經心:“聽說你們翼虎部落最近在找鹽石?”
他指尖微微用力,鹽石化為粉末,簌簌落下。
躲在暗中偷聽的蘇曦月,瞬間就知道夜翎在試探慕寒,看看翼虎部落是否已經發現鹽湖。
要是已經發現鹽湖,怕是馬上就會掀起一場大戰。
若是不知道,到是一切好商量。
不過,她卻知道,慕寒是真不知道鹽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