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自然也看到了人群中的江聿懷。
不用問都知道,肯定是來找虞歸晚的。
見狀,他猛然回過神來後,也不敢耽擱虞歸晚的時間了,利索地跳上練武台。
“好了。”
江西一出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了。
他站在虞歸晚的一旁,微微靠後一步的位置,掃視台上台下的所有人,語氣不容置喙,“今天的切磋就到此為止。”
“我不管你們在外麵到底是哪個家族的,但隻要你們進了這個基地,就要聽我們基地的規矩,聽到了沒有?”
江西這段時間一直跟在虞歸晚的身邊,鮮少在基地裡露麵。
但他之前立下的威嚴依舊根深蒂固。
基地裡的老人都怵他。
更彆說這些毛都沒長齊的新人了。
“是。”
虞歸晚在台上就隔空和台下人群中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她停頓了幾秒後,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練武台。
連江西都不曾注意到虞歸晚到底什麼時候離開的。
等他反應過來後,身後就已經沒有了那道身影了。
連人群中的江聿懷也不見了。
江西頓了下,臉上不顯任何。
他給那些新人強調了一下規矩,震懾一番後,也下去了。
……
另一邊。
“你忙完了?”
虞歸晚側眸看著身旁牽著她手的男人。
江聿懷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嗯了聲,“忙完了。”
看到他臉上的笑意,虞歸晚有些莫名,“……你笑什麼?”
“沒什麼。”
江聿懷的目光看向前方,流暢的下頜線格外清晰,“就是覺得,我家夫人還挺厲害的。”
虞歸晚眸子微挑,也不跟他客氣,“不然你以為?”
她腳步不停,繼續說著,“等哪天你要是惹我生氣了,我就揍你。”
聽上去好像還挺凶巴巴的。
但江聿懷卻輕輕地笑了聲。
虞歸晚沒什麼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表情中就很明顯在說你再笑我也能揍你一頓。
男人唇角勾著好看的弧度,伸手撈住她的腰肢往懷裡帶。
虞歸晚抬手,抵在他的胸口上,並未完全靠在他的懷裡。
她眼眸清澈乾淨,倒映著男人絕色的容顏。
江聿懷雙手環著她的腰,垂眸看著她,“晚晚舍得?”
虞歸晚不為所動,“為什麼不舍得?”
他抬起一隻手,給她整理著被風吹亂的碎發,“嗯,那樣也挺好的。”
聽著這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虞歸晚看著他,沒說話。
挨揍有什麼好的?
江聿懷眉眼溫柔,在漫天橙紅的柔和光線映襯下,整個人顯得那麼的柔情似水。
“那樣的話,我就會更喜歡夫人一些了。”
沒有人知道,剛才站在台上,虞歸晚清冷而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模樣,深深地紮進了他的心裡。
明明在那一刻,她宛如是高山之巔上的仙女,可他甘願在她跟前臣服,隻為她一人沉迷淪陷。
虞歸晚停頓了幾秒,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過,江聿懷有看到她唇角微不可察勾起的弧度。
……
兩人回到基地的彆墅裡。
虞歸晚隻是說她要用一下書房開個會。
江聿懷也沒多問什麼,隻是帶她去了書房,還把他的電腦給她了。
虞歸晚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習慣性地把手放在鍵盤上,正準備敲什麼的時候。
她突然頓住了,然後抬頭看向靠在不遠處門框上的男人。
“密碼多少?”
江聿懷彎唇笑了笑,“你生日。”
虞歸晚哦了聲,淡定地把自己的生日輸進去。
她也沒到處翻電腦裡的資料,隻是登錄了自己的賬號。
然後給楊老和祝辭他們拉了個群。
她這才發現江聿懷一直靠在那裡沒動,挑了下眉毛,“你也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