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也有些忐忑。
江北目光往台下掃視了一圈後,才側了側身子,開口,“爺,堂主他們說得也不無道理,既然協議到期了,我們確實也該派人去聯係一下各大家族的家主了。”
這本來也是江聿懷的打算。
隱世家族的內鬥如今還不算徹底平靜下來。
他們也該去調查清楚,到底誰才是那個不安分的人。
江聿懷眉眼微微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議事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後。
男人的嗓音才響起,“江北,你親自去一趟,務必將這個消息傳到位。”
江北低了低頭,“是。”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也至關重要。
那就是一年一度的新人訓練。
江聿懷一向是不大管訓練的事情。
江西便和台下的堂主們商討了一番。
這一次,他是總結了在虞歸晚手底下訓練後的經驗,想給之前的訓練模式來個創新。
但也有堂主和管事不太同意。
畢竟,那些新人大多都是各大家族的年輕一輩。
江西口中所說的訓練方法實在冒險。
又不是什麼人都像江西這樣的。
最後,也沒得出個什麼結論來。
江西頓了頓,也沒有繼續跟他們爭辯,而是看向了位子上的江聿懷。
“爺?”
台下眾人也紛紛噤聲,看向江聿懷。
男人右手隨意地搭在一旁的扶手上,指尖輕敲著。
好半晌,他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帶著幾分逼人的壓迫感,開口,“一切都按照江西的安排來。”
有人想開口說些什麼。
江聿懷看似一副懶洋洋的態度,但掃視過來的眼神氣勢逼人,不容忽視,“誰有意見,就跟江西打一架,打贏了,那就按照誰的方法來。”
這話一出,台下一片靜默。
整個基地誰打得過江西?
也不是沒有。
江聿懷肯定打得過。
還有……
眾人呼吸一窒。
他們差點忘了,江西口中所說的模式創新不就是從他們那位素未謀麵的夫人身上學來的嗎?
這下完了!
……
虞歸晚並不知道議事廳這邊發生的事情。
她離開小彆墅後,就帶著祝辭和祝願來到實驗室這邊。
門口守衛的人早就認得她了,自然恭敬地放行。
三人走進實驗室。
祝辭看到周圍的一切,眸光閃爍了下,似是猜到了什麼。
他眼底還劃過一抹意外。
好像是沒想到虞歸晚會帶他來到這裡。
虞歸晚帶他們來到之前楊老他們用過的實驗室。
她刷了卡,門自動開了。
裡麵的一切映入眼簾。
“這個地方,夠你用了嗎?”
虞歸晚側了側身子,讓祝辭他們進去。
祝辭掃視了一圈,看向她,薄唇含笑,“你就不怕我會在這裡做什麼?”
虞歸晚懶懶地站在一旁,看了過來,語氣平靜淡定。
“醫術沒我強,打又打不過我,我怕什麼?”
祝辭難得噎了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