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也差不多。
虞歸晚眨了眨眼睛,也沒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說道,“雲歸集團的事情,你不要去管。”
畢竟,雲歸集團背後站著的是離魂島。
若是被那人知道了博星和她的關係,估計之後的博星就沒有什麼安生的日子過了。
高宴柏沒有立刻答應。
他蹙緊了眉頭,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半晌,他才開口,“你讓我不要去管,但是小玨呢?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他們都知道,虞琨玨的底線就是虞歸晚。
誰要是敢動他姐姐,虞琨玨估計當場就會發瘋。
虞歸晚沉默了下,有些頭疼,“我會跟他說的。”
她覺得哄小孩是真的很麻煩的一件事。
尤其是哄虞琨玨。
否則當初她就不會把他丟給高宴柏了。
高宴柏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歎了口氣,“隻要你勸得住他。”
虞歸晚:“……”
突然覺得頭疼。
兩人閒聊了幾句後。
高宴柏突然想起什麼,問道,“等等。”
虞歸晚抬眸。
“你說江聿懷需要那些傳感器,該不會是用在他基地的人上吧?”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虞歸晚默默地喝了口茶,沒說話。
高宴柏幽怨地看著她,“篡位的人不是你,是他吧?”
虞歸晚:“……”
“篡什麼位?”
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
江聿懷從外麵走了進來。
高宴柏瞥了男人一眼,不說話,隻是淡定地喝茶。
江聿懷對他的目光佯為不知,徑自來到虞歸晚的身邊坐下。
他接過女生手中的水壺,動作優雅地泡茶,“剛剛在聊什麼?”
虞歸晚支著下巴,看了他一眼,“沒什麼,就是高宴柏想知道,你是不是在哪兒有什麼王位要繼承,準備篡位。”
江聿懷動作頓了下,“……”
這是什麼話?
高宴柏放下茶杯,冷哼了聲,“那一堆的傳感器,都能搞個王牌隊伍出來,掀翻一個王室了。”
江聿懷挑眉,也不否認,隻是淺笑了下,“那如果我真的篡位成功了,高先生肯定居功至偉。”
高宴柏嘴角抽搐,“……還是彆了吧。”
江聿懷笑笑沒說話,給他倒了杯茶。
看著眼前的熱茶,高宴柏頓了下,這才端起茶杯,“我剛才下飛機的時候,怎麼發現自由州的入境處比之前守衛森嚴了許多?”
不止隻是嚴,而且任何一個入關的人都要被查清身份,才能放行。
若不是他一落地,就有人接應,估計他也要經過那些人的篩查。
虞歸晚安靜地喝茶,不參與這個話題。
江聿懷看了眼身旁的小姑娘,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和寵溺,嗯了聲,“有點小事情,不嚴重。”
高宴柏挺無語地看向這對夫妻。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什麼事情才算嚴重?
“行吧,反正我是不配知道了。”
他一口悶了杯子裡的茶。
虞歸晚給了一個你才知道的表情過去。
高宴柏差點沒忍住噴出來,“……”
行,他不配。
江聿懷笑了笑,隻是喊來門外的江東,“給高先生安排住處。”
江東低了低頭,“高先生,這邊請。”
“先去休息吧,晚點你可能還得給他們安裝一下係統。”
虞歸晚一點也不客氣地開口。
本來她是有時間去的,但是現在得花點時間收拾人。
高宴柏嘴角抽搐,咬牙切齒,“……行。”
他起身,跟著江東離開了茶室。
江聿懷漫不經心地將茶爐的火調小。
“晚姐,我聽說,你要收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