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離開,他們就走不了了。
牧雲歸的目光依舊倔強地看向林與溪。
他試圖從她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心思。
可最後,不管他怎麼看都看不出來半分剛才的話是在說笑的。
他眼底黯淡一片。
江聿懷沒有讓人阻攔他們離開。
最終,牧雲歸還是被心腹強行帶走了。
……
小彆墅。
虞歸晚回來後,還被江聿懷抽了張酒精濕巾仔仔細細地把手消毒了一遍。
她懶得管某個愛吃醋的男人,而是看向身旁的林與溪。
“牧雲歸看上去……好像喜歡上你了。”
這話一出,江南唰地抬起頭看過來。
江西麵無表情地坐在旁邊啃著蘋果。
江東和江北一臉茫然,“?”
林與溪:“……是嗎?”
虞歸晚眨了下眼睛,“對啊,他剛才看都沒看我一眼。”
眼神像是黏在了林與溪身上。
這完全不對勁。
手突然痛了痛。
虞歸晚麵無表情地看向旁邊的男人,“江聿懷,你殺妻呢?”
江聿懷撩了撩眼皮,“我有嗎?”
他又抽了張酒精濕巾,將虞歸晚的手翻來覆去,就差裡裡外外都給擦禿嚕皮了。
虞歸晚:“……”
林與溪看著他們的互動,有些忍俊不禁,“他如今喜歡誰,已經和我無關了。”
從醫院裡醒來,她就說了。
她不要再喜歡牧雲歸了。
如今,她也確實沒有喜歡牧雲歸了。
連他重傷在她麵前,她都已經心無波瀾了。
就已經證明,她的心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放下了。
並不是說說而已。
“挺好。”虞歸晚頷首,“這個世界上又不是隻有牧雲歸一個男人,再換個喜歡。”
江南眼睛亮了亮。
林與溪:“……”
她無奈地看著虞歸晚。
江北看了眼手機,然後對虞歸晚說道,“少夫人,陸少已經上飛機了。”
聞言,江聿懷眸子微挑,“你讓陸逸塵過來這邊?”
虞歸晚嗯了聲,端起他剛倒好的水喝了口。
“人不夠,讓他過來幫個忙。”
剛才忙著揍人,都沒注意手機上的消息。
陸逸塵給她發了不少的消息。
她都沒來得及看。
“如果人不夠,基地實驗室裡的人,你也可以讓他們幫忙的。”江聿懷說道。
基地實驗室裡本來就有實驗團隊。
他們可能比不上虞歸晚和祝辭這種站在醫學界頂峰的天才。
但也都是個人才。
否則,也不會被江聿懷留在基地裡了。
虞歸晚點點頭,然後目光看向一直在吭哧吭哧,苦大仇深地啃著蘋果的江西。
她沉默了下,“江西。”
江西剛咬了口蘋果,差點沒把自己噎死。
他猛地起身,“少……少夫人。”
虞歸晚:“……基地新人的訓練,我讓與溪協助你,有問題嗎?”
“咚——”
江西手裡的蘋果掉在地上。
他懵逼地和江南對上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