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虞歸晚拿著叉子,戳了塊牛排送進嘴裡。
一旁放著平板,進行著視頻連線。
而屏幕那邊的人是林與溪。
“晚晚,我剛收到一個消息,牧雲歸帶著人,不管是內部還是外部,都在攻擊離魂島。”
虞歸晚眉心微動了下,看向屏幕,“攻擊離魂島?為什麼會這麼突然?”
剛說完,她覺得好像也不是那麼突然。
上次見到牧雲歸,看到他的反應,她就知道,牧雲歸不會什麼都不做的。
她果然沒猜錯。
林與溪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的人給我發消息,前兩天牧雲歸突然夜襲離魂島。”
“不僅如此,昨晚他不僅派人夜襲離魂島總部,而且還帶著人在網上攻擊離魂島的防火牆。”
說到這裡,林與溪頓了頓,“晚晚,你知道的,他是除了你以外最熟知離魂島所有布防。”
虞歸晚嗯了聲,放下叉子,“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報複牧塵?”
“不太像。”林與溪說道,“而且,離魂島沒有一人傷亡。”
隻是被牧雲歸攪得雞飛狗跳。
聽說牧塵氣得不行。
虞歸晚聽完,沉默了下來。
她隔著屏幕和林與溪對視著,“你最了解他,你覺得,牧雲歸的目的是什麼?”
林與溪沒有立刻開口。
她微微垂眸,看著心腹給她發來的現場的衛星圖片。
半晌後,她說道,“事情是在半夜的時候發生的,牧雲歸打了牧塵一個措手不及,以至於牧塵將派出去的所有特工都召回去防守總部。”
虞歸晚沒有說話。
“所以,牧雲歸這麼做最大的目的……就是逼牧塵將派出去的人全部都叫回去。”
隻有這樣,不管是現在離開自由州的虞歸晚,亦或是還在自由州的林與溪,她們都會安全。
牧雲歸一個人將牧塵所有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這些年來,牧塵的心思都在實驗上,島內大部分的權力都是交到牧雲歸的手上。
如今的離魂島,少了虞歸晚這個得力乾將,又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背刺。
秦語微更是站在她們這邊的。
牧塵焦頭爛額的。
哪怕再怎麼想要找到虞歸晚,也沒有太多的精力。
所以,她們如今也安全了許多。
林與溪最後確定牧雲歸這番動作的目的後,沉默了好半晌,也沒想明白他這是為了什麼。
虞歸晚頓了頓,“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聯係師父,問問她有關於離魂島的情況。”
掛斷連線後,她略微垂眸,目光看著麵前盤子上的牛排,手裡拿著叉子,卻沒有動盤子上的牛排。
江聿懷從廚房裡端了個小盤子,上麵是放著一塊剛切出來的小蛋糕。
他走了過來,將小蛋糕放下,也看到了她盤子裡沒吃完的食物。
男人神色頓了下,“還是沒胃口?”
他眉心微蹙,思考著是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影響到了她的病。
明明已經有一段時間,她就沒有再暴食和厭食了。
聽到他的聲音,虞歸晚回過神來,啊了聲,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麵前的盤子。
然後拿著的叉子戳了塊牛排咬了口,慢吞吞地吃著。
“不是,我剛剛隻是在想事情。”
“在想什麼?”
江聿懷伸手將盤子端到麵前,拿起刀叉,將牛排仔細地切成一小塊。
看到他的動作,虞歸晚頓了下,放下叉子,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剛才與溪跟我說,牧雲歸帶著人去夜襲離魂島了。”
江聿懷動作突然停下,抬眸看她。
“你擔心?”
虞歸晚眨了下眼睛,“我擔心什麼?”
男人定定地盯著她的臉看了會兒,隨即才說道,“那你怎麼想?”
聞言,她支著下巴,“我就在想,既然這麼亂了,為什麼不能再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