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無辜的。
牧塵連尚未出生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他就是個禽獸!
江南看著她,也開口,“算我一個。”
……
這邊。
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小彆墅裡。
虞歸晚看著他,“我先上樓去洗個澡。”
說完,她正要鬆開手。
江聿懷沒鬆開,反而更握緊了些。
他下頜緊繃,“我也去。”
虞歸晚:“?”
然後,他就拉著她直接上樓,進了臥室,一路來到浴室。
虞歸晚都沒反應過來。
江聿懷就推開浴室的門,隨即關上。
然後轉過身來,扣著她的腰,往後退。
虞歸晚下意識地張了張嘴,“江聿懷你……”
沒等她說完,江聿懷就低頭吻了下來。
虞歸晚呼吸一窒,被迫仰著頭。
花灑突然被人打開。
溫熱的水瞬間噴下來。
將兩人淋濕。
虞歸晚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隻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想要說些什麼。
但江聿懷卻緊緊地摟著她,不讓她逃開。
虞歸晚:“……”
不是。
話能不能讓她說完。
……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浴室裡氤氳著氣霧。
空氣中飄著一股沐浴露的花香味。
靠在窗戶那邊的浴缸不知道什麼時候放滿了水。
一片片地流溢在地板上。
黃昏時分,透過窗戶,浴室裡也被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虞歸晚軟綿綿地被人撈起來。
她閉著眼,長發濕噠噠地垂落。
江聿懷摟緊了她,抬腳踏出浴缸,抱著她穩穩當當地走出浴室。
他垂眸,低聲哄著,“在沙發上等我一會兒?”
虞歸晚嚶嚀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眼皮動了動,懶得開口。
江聿懷溫柔地將她放在起居室的沙發上。
然後撈起一旁的浴巾圍在腰間。
這才走向隔壁的衣帽間。
他拿了身睡衣過來,仔細地給女生換上。
又把頭發擦好,吹乾。
才將她抱到床上。
虞歸晚早就睡著了。
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到床上的。
江聿懷站在床邊,定定地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他才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啄了口。
然後回到浴室收拾殘局。
……
樓下。
江北默默地看了眼樓梯間。
“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這麼久都沒動靜。
江西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這有什麼好打起來的?”
“萬一呢?”
江西不想跟他說話。
就在這時,江聿懷下樓了。
他換了身衣服,短發也沒乾,隨意地搭在額間。
沙發上坐著的幾人都紛紛看向他。
林與溪也看了過去。
然後,沉默了。
其他人也一樣。
江聿懷微微側過身,掃了他們一眼,眉心微擰。
“你們怎麼在這裡?”
微微敞開的襯衫下,鎖骨上的幾個紅色牙印十分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