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什麼樣的人都能當特工的。
簡直就是慘絕人寰,慘無人道,慘……非常慘。
女魔頭不愧是女魔頭。
虞歸晚回來後,就直接去了趟練武場那邊。
白微就盤腿坐在練武台下麵看熱鬨。
手裡還捧了個西瓜。
吭哧吭哧地啃著。
這還是秦語微給她的。
虞歸晚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
她挑了下眉毛,然後來到白微旁邊坐下,“哪兒來的西瓜?”
白微吭哧吭哧地啃著。
聽到虞歸晚的聲音,她眼睛亮了亮,然後解釋道,“師奶奶給的。”
虞歸晚:“……誰?”
白微指了指秦語微,“師奶奶,她說是姐姐的師父,讓我叫她師奶奶,難道不是嗎?”
虞歸晚沉默了幾秒,大腦少有的宕機,“……”
秦語微在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她了。
她瞥了眼又一次重重地砸在練武台上的江西,麵無表情地說了句。
“繼續。”
江西欲哭無淚,“……”
少夫人,趕緊快來救救他的狗命啊!
秦語微撐著台麵,輕鬆地翻了下來,“回來了?”
虞歸晚點點頭,“師父,你……”
秦語微擰開瓶子,喝了口水,看她一眼,“說。”
“白微叫您……師奶奶?”
“嗯,不對嗎?”
虞歸晚沉默了下,這話一時讓她沒辦法接。
她沒有正式收白微做徒弟。
白微也一直喊她姐姐。
她們相處就跟姐妹一樣。
白微很依賴她。
所以,她聽到白微跟她說,秦語微讓她喊自己師奶奶的時候,確實懵了懵。
這輩分……理還亂。
秦語微喝完水,“……她喊你姐姐?”
之前她過來的時候,白微就在這台上訓練。
然後還看到她和江西的關係還挺熟絡的。
至少和其他人不一樣。
所以,她就隨意地問了句,白微的身手是誰教的?
江西就回了句,“少夫人。”
秦語微這才以為虞歸晚收徒弟了。
結果……
鬨了個大烏龍。
虞歸晚言簡意賅地跟秦語微說了下,她在黑市將白微帶回來的經過。
白微捧著西瓜在啃的時候,聽著她們說話,也有些懵逼。
秦語微看了眼白微,沉默了幾秒。
她又想起自己和虞歸晚的關係,“……那喊什麼?”
虞歸晚也不知道。
秦語微擰著眉,確實不喜歡那些拿著自己的孩子去換錢的渣父母。
她果斷一擺手,“你以後跟你姐姐喊我……”
話到了嘴邊,突然噎住了。
虞歸晚表情頓了頓,“媽。”
秦語微眉眼瞬間舒展,點頭,“對,跟你姐姐一樣。”
白微捧著西瓜,一臉懵,但還是聽話地喊了聲媽。
秦語微很少笑的,但這會兒看上去沒什麼表情,也還是能看出她柔和的眉眼。
白微想到剛才江西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練武台上的畫麵,下意識地咽了咽喉嚨,“……”
她以後可還有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