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
林與溪:“……”
幾分鐘後,師徒三人相對而坐。
“說吧,離開離魂島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語微掃了兩人一眼,不鹹不淡的。
虞歸晚張了張嘴,“師父,其實……”
“你閉嘴。”
“……哦。”
林與溪捏了捏手指,才將後來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都跟秦語微說了。
虞歸晚在一旁默默地給她們倒茶。
好半晌,林與溪這才將這些事情說完。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秦語微臉色看不出什麼變化。
她微眯著眼,“你是怎麼想的?”
林與溪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什麼?”
虞歸晚眼底劃過一抹笑意,提醒道,“師父問你,對江南喜歡你這件事,你是怎麼想的?”
林與溪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我能怎麼想?”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劃過一抹黯然。
看到她這個樣子,秦語微就知道兩人肯定有戲,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怎麼?你是我親自教出來的徒弟,無論對方是世家子弟,還是王室裡的人,你都配得上。”
“這才離開多久?以前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個乾淨了嗎?”
林與溪低著頭,“徒弟沒忘。”
秦語微看著她這個樣子,恨鐵不成鋼,冷哼了聲。
“你以前一頭栽進去牧雲歸那個小混蛋身上的時候,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虞歸晚:“……”
師父果然一如既往的毒舌。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林與溪沉默了。
……
外麵。
江南在小客廳那邊一直焦急地轉來轉去的。
江聿懷一下樓,江南就連忙衝了過來。
“爺,爺。”
男人眉心微擰,“手撒開,做什麼?”
江南鬆開手後,連忙開口,“大佬剛才把與溪叫走了。”
江聿懷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大佬是誰。
他瞥向後院的方向,“嶽母大人和林小姐是師徒,她把她叫走了,不是很正常嗎?”
身後的公孫青塵也看了過來。
江南急得不行,“可是……”
“可是什麼?”江聿懷挑眉。
“可是大佬要把與溪帶走啊。”
江聿懷:“……”
公孫青塵微微睜大眼,“什麼?我老婆要走?!”
江南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