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後的助理上前一步,伸手接過那張名片。
陸繹微微一笑,“如果有好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聯係夫人的。”
“對了,我們能帶走從夫人臉上拔下來的銀針嗎?”
安娜聞言,擰緊了眉心,“那些東西有用嗎?”
“銀針上有殘存的毒素,我們可以拿回去提取樣本,對研究解毒劑也有一定的幫助。”陸繹解釋道。
“行,我讓人給你們拿過來。”
“謝謝夫人。”
陸繹收拾完東西,轉身就離開了臥室。
心腹讓人將銀針拿來。
助手將東西收好後,跟在陸繹的身後離開莊園。
他看著身後氣勢磅礴的莊園建築,輕哼了聲,“會長,明明是他們有求於你,這哪兒是求人的態度?”
分明是伺候祖宗了。
陸繹淡淡一笑,並不在意,隻是問道,“剛才那些銀針,你可收好了?”
“放心吧,我都收好了。”
助手拍了拍自己的包,然後好奇地問道,“會長,你為什麼要拿走這些銀針啊?想要提取樣本,我們不是也可以從血液中提取出來嗎?”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陸繹唇角微微勾了下,“因為那不是神醫的東西。”
助手愣了愣,“會長,你對神醫……”
陸繹微眯著眼,“隻要是學醫的,沒有人會不崇拜醫學界的強者,我也不例外。”
醫學組織是全球醫學界的殿堂。
但神醫白商,他一個人就站在醫學界的巔峰。
……
傍晚。
昏睡了一整天的江南終於醒過來了。
江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中槍前的畫麵再次浮現在眼前。
他便下意識地喊了聲,“與溪。”
放在被子上的手突然被人握住。
“我在。”
江南感覺到手心的溫度,睜開眼後,就對上了林與溪擔憂和期待的眼神。
他整個人愣了愣,一時半會沒回過神來。
林與溪見他怔住,以為是怎麼了,連忙讓一旁的白微將虞歸晚喊過來。
白微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外麵跑。
林與溪緊緊地握住江南微暖的手,蹙著眉頭,“晚晚說,你醒來後傷口的麻藥過去了會有些疼的,是不是太疼了?”
“要不要再打一針止痛的?”
江南聽到她的話,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與溪?“
“是我。“
江南看著兩人緊握著的手,眼神再次呆怔。
虞歸晚剛好這個時候進來了。
她快步地走了過來,“是不是傷口疼了?”
說著,虞歸晚來到床邊,簡單地給江南檢查了下後,確定沒什麼大礙。
“我給你打一針止痛的吧。”
江南有些恍惚地抬頭看向站在床尾的虞歸晚。
“少夫人?”
虞歸晚挑眉,“是我。”
“我是在做夢嗎?”
江南就這麼水靈靈地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沉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