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看到江聿懷喊著那個如今的她十分熟悉的稱呼,神色慌張又充滿恐懼地將她從浴缸裡抱起來。
她張了張嘴,試圖上前一步,想告訴他彆怕。
卻發現自己這會兒應該是在夢裡。
又或者“她”已經死了,隻是一縷魂魄。
虞歸晚就這樣看著江聿懷瘋了一般地將她抱在懷裡,卑微地祈求著她能留下來,又在確定“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脈搏後,被刺激到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了。
所以……這是上一世她自殺後所發生的一切嗎?
江聿懷他……認識她?
可那個時候他們明明……
虞歸晚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再次睜開眼,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醫院。
她再次用旁觀的角度,看到了自己死後所發生的一切。
直到,她看到了……
……
“晚晚,晚晚彆怕,我在這裡。”
虞歸晚緊閉著雙眼,嘴巴一直呢喃著,“江聿懷,不要,不……不可以,不要去。“
男人將她攬入懷裡,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撫著,“彆怕,晚晚。“
“江聿懷——“
虞歸晚猛地睜開雙眼,心跳快速地跳動著。
她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怔愣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江聿懷見她醒來,心裡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落下來了。
他端來一旁倒好的溫水,遞到她的唇邊,“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虞歸晚再次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緩慢地抬眸看他。
那張熟悉的臉再次映入眼中。
江聿懷也看著她,目光溫柔,“剛才是不是做夢了?彆害怕,我一直都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