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收好了。”
北野煦低眸,看著手裡小小的印章,卻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沉重。
江北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槍支,看向眾人,“從今天開始,我會留在北野家,奉我們家爺的命令,輔佐北野煦。”
長老團等人紛紛應了聲是。
誰都不敢有意見。
就算是有,家主之位也輪不到他們來坐。
但北野凜的心情卻沒那麼美妙了。
他被心腹攙扶著,站在一旁,死死地盯著北野煦手裡的家主令。
那個東西,早就被他視為自己的私有物了。
他怎麼舍得,怎麼願意讓北野煦這個毛頭小子奪走屬於他的東西呢?
心腹看著這狀況,忍不住低聲開口,“爺,我們先離開這裡吧,您的傷耽誤不得啊。”
地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沾染了幾分血紅了。
北野凜不想就這麼離開。
他知道,一旦今日他從這裡離開,等下次,北野煦不會這麼輕易讓他回來的。
可是……
“爺,再不回去,萬一彆院……”
心腹沒有說完。
但北野凜聽懂了。
心腹是想要提醒他,萬一江北出現在這裡,要他交出家主令,而他真正的目的卻不是家主令,而是拖延時間,拖延他離開北野家回去彆院的時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彆院就危險了。
見狀,北野凜也顧不上家主令了,吩咐心腹,“快,帶我離開。”
“是。”
江北的人沒有阻止他們。
任由北野凜他們離開了北野家。
北野煦握緊了家主令,看了看北野凜離開的方向,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開口問江北。
“他這麼著急離開,難道是因為放棄爭奪家主令的歸屬了?”
江北回頭看了眼,神情散漫,輕哼了聲,“怎麼可能放棄?”
誰都有可能會為了保住小命,放棄不要這枚家主令。
但唯獨北野凜不會。
家主令已經成了他的執念了。
就算得不到,他也不會讓其他人得到的。
北野煦不解,“那他為什麼這麼著急地離開?”
江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勾唇,“這不是前院出事,怕後院著火了。”
北野煦:“……”
一旁的大長老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開口,“江北先生,我已經讓傭人準備好了您的房間了。”
江北偏眸看了過去,漫不經心地喊了聲,“大長老。”
“是。”
“有人要見你。”
大長老愣了一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