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珣點頭,也不再問牧青餘的意見,直接應道,“是。”
在他處理傷口的時候,房間裡的人都不忍看到那個畫麵。
明珣淡定地用刮刀將牧青餘臉上的腐肉刮下,然後又重新清創上藥。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怪的味道。
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有腐肉爛掉的腥臭。
有人差點沒忍住就要吐出來了。
但還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半晌後,明珣處理完傷口,留下幾包消炎藥,囑咐了幾句後,便離開了房間。
北野凜也派出心腹去排查到底是誰對牧青餘下的毒手。
然後他留下來,看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牧青餘。
“你覺得會是誰?”
牧青餘神色看不出絲毫的變化,依舊淡定平靜,“我不知道。”
北野凜皺著眉頭,“我會儘快讓人查清楚的。”
他正想著到底誰才最有可能動的手時。
牧青餘看了過來,問道,“你昨天派去北野家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嗎?”
北野煦上位後,江北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北野凜的人全都換成他們的人。
如今,北野凜若是想要知道北野家的消息,還得派出探子去打聽了。
聽見這話,北野凜回過神來,搖頭,“還沒有消息。”
牧青餘思索了一會兒,沒說什麼,點點頭。
……
與此同時。
北野家。
虞歸晚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一身白發隨風飄揚著。
她身上穿著淺色的家居服,外麵披了件米白色的披肩外套,慵懶隨意,漫不經心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
江西沒什麼表情地踩著被虞歸晚揪出來的黑衣人。
在夜色中,也難掩幾個黑衣人臉上的驚駭。
江北從外麵走了進來,“少夫人,潛入其他院子的探子已經全數被抓獲了。”
話音落下,幾個無法掙紮的黑衣人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明顯的難以置信。
他們的人全都被抓住了?!
這怎麼可能?
江西注意到他們臉上的神色,嘖了聲,“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想悄無聲息地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打探消息?”
“這要是被你們打聽到了,我們幾個還怎麼在道上混?”
先不說虞歸晚了,江北和江西的身手跟反追蹤能力彆說是在基地裡了,就算是放在道上,那也是傲視群雄的。
況且,虞歸晚早就已經吩咐了,北野凜肯定會派人來,讓他們注意一下。
這不來一個逮一個,來兩個逮一雙嗎?
黑衣人們:“……”
江西看向虞歸晚,“少夫人,要不我去審一下他們,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
虞歸晚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了過去,“他們被北野凜下了禁製,你問不出什麼來的。”
聽見這話,黑衣人們眼底震驚一閃而過。
沒想到虞歸晚竟然連禁製都知道。
他們當然知道虞歸晚。
之前離開隱世家族,還去調查了她一番。
隻是沒想到,今日在北野家族裡見到她,還沒來得及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就被她給發現了。
真是失策!
江西蹙緊了眉頭,“北野凜竟然還會禁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