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虞歸晚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關於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為什麼。
她千方百計地隱瞞當年的真相。
為什麼江聿懷會被牧青餘引到那個地方去了?
江聿懷抿唇,“我也不知道。”
話音落下,幾人都驚訝了。
“什麼?”
看到幾人的震驚,江聿懷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本來是在書房裡的,但突然感覺到一陣暈眩,我感覺到自己暈過去了,等醒來之後,就已經在那邊了。”
他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再次睜開眼時,就出現在那個地方了。
然後便看到牧青餘。
他低垂著眼,想起牧青餘說的那番話,眼底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情緒。
聽完這話,林暮笙下意識地看向了諾裡斯。
諾裡斯微微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情況。
“也就是說,你自己是無意識地離開了秦家,然後到了韶華庭那邊?”
秦語微眉頭緊蹙著,問了這麼一句。
“對。”江聿懷說道。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諾裡斯端起江西剛倒的茶水輕抿了口,然後目光落在虞歸晚的身上。
“這事……你怎麼看?”
他也有些捋不清思緒了。
連江聿懷都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個地方。
就說明,肯定是有人搞的鬼。
不用問都知道,那人肯定是牧青餘了。
可問題是,牧青餘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這才最讓人難以想通的點。
虞歸晚垂眸,思索了半晌,然後才開口。
“我也暫時還不知道。”
“如果這麼說,是不是就說明牧青餘可以操控阿懷?”
林暮笙唯一擔心的是,牧青餘做了什麼盯上了江聿懷了。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們知道卻知道為什麼。
無論如何,江聿懷都不能被牧青餘靠近。
江西聽著他們談話的內容,一臉懵逼,“這怎麼可能?”
諾裡斯看了過去,淡淡地說了句,“怎麼不可能?”
他目光在江聿懷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說道,“連你們爺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那就說明牧青餘的手段遠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厲害。”
這話一出,客廳裡的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尤其是虞歸晚。
臉白得差點跟她的白發一個色了。
江聿懷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安撫道,“彆怕,我沒事。”
虞歸晚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
她剛才在韶華庭那邊才跟他說了這句話。
那會兒是為了讓他冷靜下來。
沒想到現在,他說這話是為了讓她冷靜下來。
她沒有辦法想象,如果這一次,他們也失敗了的話……
最後會是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