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一臉堅信虞歸晚說的話就是真的江聿懷。
所以,姐夫他……就是靠這麼幾句話一直撐到了現在?
虞琨玨不相信江聿懷聽不出來虞歸晚這話到底是真的,還隻是哄騙他不要做傻事。
可他居然深信不疑。
虞琨玨都不想去打破這個泡沫了。
他垂下眼眸,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沒再說話。
但被纖長的睫毛擋住的眼眸泛著明顯的紅。
半晌後,江聿懷才開口,“走吧,我帶你上樓。”
虞琨玨哽咽了下,“嗯。”
……
客廳外麵。
秦語微見到江聿懷帶著虞琨玨上樓。
她目光一頓,沒說什麼,繼續跟林暮笙閒聊著。
他們這會兒在商量著婚禮的事情。
虞琨玨也沒有注意到秦語微對他的排斥。
他一直跟著江聿懷來到了主臥的房間門口。
江聿懷推開門走了進去。
虞琨玨還站在原地。
他低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慢吞吞地走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進來這間臥室。
虞琨玨抬眼,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虞歸晚。
他眼眶倏地一酸,“姐姐她……她的頭發怎麼……”
之前江聿懷也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所以在看到虞歸晚那頭烏黑的發絲突然變成一頭白發時,這種視覺和情感上的衝擊,讓他頓時無所適從。
江聿懷沉默了下,“是我的問題。”
重生的事情不好說出來。
他也沒有解釋什麼。
隻是說和他有關,是他的錯。
虞琨玨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說出任何責怪他的話。
他怎麼可能還不知道虞歸晚對江聿懷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江聿懷說這話,隻是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而已。
虞琨玨抿了抿唇,“我能……過去握一下姐姐的手嗎?”
虞歸晚緊閉著眼,臉色略顯蒼白,看上去不像是個正常人。
上次的事情,對她的虧損實在是太大了。
江聿懷眸色一頓,偏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聲。
虞琨玨慢吞吞地走到了床邊,蹲了下來,目光一直緊緊地看著虞歸晚。
他沒忍住癟著嘴,小心翼翼地勾著虞歸晚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身上微暖的溫度。
下一秒,眼淚瞬間從眼眶裡湧出,快速地滑落。
虞琨玨低下了頭,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忍著哽咽的嗓音,開口,“姐姐,我……想你了。”
回應他的,隻有虞歸晚平緩的呼吸聲。
臥室裡除了呼吸聲,就隻剩下虞琨玨略顯哽咽的嗚咽聲。
他第一次哭成這個樣子。
滿肚子的委屈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江聿懷眉心微擰著,但還是拿了紙巾盒,走了過去,遞給他。
他沒說話。
虞琨玨紅腫著一雙眼,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姐夫,我好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