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神情也沒有什麼變化。
“玩歸玩,但不要氣到自己了,你身體還沒好。”
她想怎麼玩,都無所謂。
反正都會有他兜底。
但唯獨不能影響到她的身體。
虞歸晚唔了聲,然後就編輯文字,給淩非煙發消息。
她約淩非煙明天來檀園喝茶。
外麵狗仔太多了,還是檀園安全。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江聿懷聽到她的語氣這麼敷衍,神色頓住,沒忍住又問了一遍,“晚姐,你聽到了沒有?”
虞歸晚懶懶地抬眸看了他一眼,“江聿懷。”
他嗯了聲。
“你怎麼越來越囉嗦了?”
“……晚姐,剛求完婚,婚禮還沒辦,你就開始嫌棄我了?要不要這麼渣?”
虞歸晚:“……”
之前就已經說她渣了。
這是過不去了是嗎?
......
中午過後。
淩非煙就來到檀園了。
她昨晚收到虞歸晚的消息後,就激動得不行。
甚至連第二天的錄音都推了。
那邊吵得不行。
但她也沒管。
之前是懶得搭理,愛乾嘛乾嘛,現在她師父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破事兒破人兒都給滾到犄角旮旯裡去。
經紀人也跟著過來。
江東出去接她們進來。
剛好碰上了江聿懷。
兩人連忙打了聲招呼,“江先生。”
江聿懷頷首,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看了她們一眼,語氣還算溫和。
“晚晚剛睡了個午覺,兩位稍等一下,我馬上喊她下來。”
淩非煙惶恐了,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師父要是睡了,就讓她睡吧,我們等會兒沒關係的。”
江聿懷隻是微微一笑,沒說什麼,就上樓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經紀人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氣,小聲地在淩非煙的耳邊說道,“一段時間沒見,你師公的氣勢越發嚇人了。”
她在娛樂圈裡混了這麼多年了,也見過不少資本。
但沒有哪個的氣場有江聿懷那麼嚇人。
尤其是他還不是生氣的樣子。
隻是對上他的眼睛,看了一眼,就覺得心驚膽顫的。
淩非煙有些好笑地看了眼經紀人,“你怕什麼?你又沒乾什麼心虛的事,師公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經紀人幽幽地看著她,“那也不妨礙他嚇人啊。”
兩人在後麵小聲地蛐蛐著。
江東將兩人說的話都儘收耳中,“……”
他跟在江聿懷身邊這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江聿懷什麼時候有講道理的時候。
那會兒虞歸晚還不在,江聿懷的脾氣一點都不好。
誰要是敢招惹他了,抬腿就是一腳。
他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