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神色頓了下,往後靠在男人的懷裡,任由著他將自己緊緊地摟住。
她垂眸,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江西都跟你說了?”
江聿懷嗯了聲,環著她的手臂緩緩地收緊了力道,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褚家那邊……”
他停頓了幾秒,然後才繼續開口,“是我讓江西不告訴你的。”
當初褚老爺子做的那件事,她差點就沒命了。
先不說虞歸晚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在他這裡,是絕對不容原諒的。
他沒有直接對褚家出手,就已經很給褚言麵子了。
所以,在江聿懷得知褚老爺子離開的消息,也沒有告訴虞歸晚。
虞歸晚聽到他的話,眼底劃過一抹柔和,“我知道,我也沒有怪你。”
“我的晚晚,這麼好啊。”
江聿懷垂眸,輕啄了下她的發頂,“褚言和王聲野他們都在褚家,我陪你去一趟,順便接他們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好嗎?”
當年她在雲陵鎮的時候,褚言和王聲野對她也有過不少的照顧。
這些江聿懷都記在心上的。
虞歸晚偏眸看了眼身後的男人,挑眉,“三爺這麼大方啊?”
江聿懷對上了她的眼睛,“我不是一向都大方嗎?”
“……你說這話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心虛嗎?”
“既然是事實,為什麼會心虛?”
“江聿懷,你好不要臉哦。”
“要臉做什麼?”
江聿懷俯身,貼了下她的臉,又低頭,輕啄了下她的臉頰,鎖骨,“我隻要你。”
……
檀園。
主彆墅裡。
“你說什麼?他們又去海城了?”
林暮笙剛準備過來找虞歸晚他們定一下婚宴上的菜色,結果卻被江東告知,他們又不在了。
江東摸了摸鼻子,“海城那邊出了點事情。”
林暮笙愣了下,“什麼事情?”
聽江東說完,她眉心蹙了蹙,“這麼大的事情,你就一個字都沒說?”
海城褚家的地位不低,而且海大實驗室就是褚家的,褚老爺子一死,原本就盯著海大實驗室的各方勢力,肯定不會放過這塊肥肉。
光是褚言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哪兒有精力去應付那麼多豺狼野豹?
這會兒海城豈不是亂套了?
江東更加冤枉了,“是少爺不讓我說,畢竟之前褚老爺子對少夫人做了那件事情,少爺他……”
剩下的話都不用說,林暮笙也知道江聿懷是什麼意思了。
她臉色稍微沉了幾分,“也對,以阿懷的性格,他不對褚家出手,就已經是他容忍範圍內的底線了。”
江東默默地低著頭,不說話。
林暮笙也沒再追究這個問題了,目光落在江東身上,“阿懷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江東想了下,“少爺說,就去接褚言他們回來參加婚禮,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吧?”
林暮笙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
去接人回來參加婚禮?
開什麼玩笑?
她就不信江聿懷會什麼都不做。
……
與此同時。
飛機上。
虞歸晚靠在江聿懷的肩膀上睡著了。
男人放輕了動作,給她掖了掖身上的薄毯。
他目光這才轉向平板上,屏幕上全是江南發來的數據報表。
等飛機落地的時候,虞歸晚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到了?”她嗓音沙啞。
江聿懷嗯了聲,端起一旁早就讓空姐準備好的溫水,遞過去,“先喝口水,然後我們先去酒店。”
這一趟,江西和白微跟著一起來的。
虞歸晚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唔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