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什麼?”
剛備好食材,還沒開始做,江聿懷怕虞歸晚餓著,就切了塊小蛋糕拿過來。
沒想到剛走近,就聽見她在笑。
虞歸晚抬眼看了過來,眨了眨眼睛,“哪兒來的小蛋糕?”
江聿懷用勺子挖了一口,直接喂到她的嘴裡,“你睡著的時候做的,做得不多。”
虞歸晚唔了聲,然後把手機遞了過去,接過他手裡的盤子,又給自己挖了口小蛋糕吃了。
“你自己看。”
這話是回答他剛才問的問題。
江聿懷接過手機,低眸看了下剛才的聊天記錄。
“煙煙可能不知道江南到底有多摳。”
虞歸晚沒忍住又笑了聲。
這也是為什麼虞歸晚在看到淩非煙發來的消息後,直接笑出聲來了。
東南西北幾人當中,江東心思縝密,江北頗有心機,而江西實力最強,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不會多說廢話。
江南不僅攻於心計,陰險狡詐,是幾個人之中最有錢的那個,同樣也是最摳門的那個。
所以,淩非煙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
江聿懷看完她們的聊天記錄,便知道她在樂什麼了。
他輕笑了聲,把手機放在她的身旁,“那這次的婚禮應該是淩小姐唯一能夠敲詐到江南的最好機會了。”
聞言,虞歸晚好奇地看了過去,“什麼?江南他不是很摳門嗎?”
之前江西還一直在嘀咕著說什麼江南就是一隻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江聿懷嗯了聲,“是挺摳門的,但這是他和林小姐的婚禮,他就算再摳門,也不會在這場婚禮上摳門。”
這些日子裡,江東也幫了江南不少忙,婚禮上不少細節上的東西都是江東在處理的。
所以,江東有跟他提及過江南這隻鐵公雞居然也有大方的時候了。
準備的那些紅包,金額都不少的。
全都是江南親筆寫的支票。
用光了好幾本了。
虞歸晚眨了眨眼睛,然後默默地放下盤子,拿起手機,在群裡發了條消息。
【不是伴娘能拿紅包嗎?能的話,算我一份。】
群裡眾人:“……?!”
看著她這般調皮又鮮活的模樣,江聿懷眼底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了。
……
孕吐並沒有因為江聿懷準備了不少酸味很重的食物而有所緩解。
在江南和林與溪婚禮前的一個星期裡。
虞歸晚幾乎都吃不下什麼東西。
剛吃下去,估計都還沒有到胃裡,轉頭就跑到洗手間去吐了。
她吃不下東西,江聿懷自然也沒有什麼胃口。
虞歸晚見他臉色難看,隻好忍著胸悶惡心,陪著他吃了點東西。
江聿懷原以為她緩過來了,終於有胃口吃東西了。
哪怕吃得不多,但在他看來,也已經很好了。
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不少了,那些虞歸晚吃不下的食物也都被他一一吃光了。
結果沒多久,虞歸晚實在忍不下去了,吐到酸水都出來了,胃裡也沒有一丁點的食物,差點沒癱軟跌倒在地上。
當天晚上,檀園一陣人仰馬翻。
陸逸塵也沒想過這孕吐居然這麼難搞。
江東著急得不行,問他,“陸少,你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到少夫人嗎?”
“能找到的辦法我都已經用過了,但沒用啊。”
陸逸塵焦躁到腦袋都快要炸了。
他連陸氏醫院婦產科的那些專家都騷擾過無數遍了。
尋來的各種正方偏方,也都給虞歸晚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