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
江聿懷搬去了帝景尊邸。
是的,就隻有他一個人搬過去。
本來江聿懷十分不情願的。
尤其如今虞歸晚懷孕了,說是虞歸晚離不開人照顧,但實際上是江聿懷離不開她。
要是沒看見人一會兒,他都著急。
虞歸晚也心軟,就忍不住說道,“要不,就不用分開住吧?”
林暮笙一點也不客氣,用一句話就搞定了江聿懷。
“婚禮前三天,新郎和新娘見麵不吉利。”
江聿懷皺緊了眉頭,“什麼時候有這種規矩了?”
他甚至懷疑是林暮笙故意編來糊弄他的,都沒去查是不是真的有這種規矩。
提前從自由州趕回來的江北默默地按了按手機屏幕,查到結果後,沉默地將手機遞過去,“爺,你看。”
江聿懷看了眼,“……”
到底是誰定的這麼離譜的規矩?
既然是真的有這樣的規矩,而且林暮笙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就算江聿懷再怎麼不情願,他還是同意搬出去了。
看到這一幕的江東都忍不住無聲歎息一聲。
誰又能想到呢?
堂堂檀園的主人,居然在大婚前三天被人趕出去了。
這種話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信吧?
虞歸晚看了眼跟秦語微在聊著林暮笙,沒打斷她們,而是跟在江聿懷的身後,上了樓。
江聿懷也沒做什麼,隻是去了趟衣帽間,拿了幾身家居服和常服,按照當天的溫度擺放整齊。
虞歸晚站在門框旁,懶懶地靠著,目光卻落在他的身上。
“江聿懷,你再這麼細心下去,到時候我連衣服都不會換了。”
不過隻是分開住幾天。
搞得好像他這是要出遠門一樣。
而且,冷了會穿衣服,口渴了也知道要喝水這種小事,他居然還做了份文件發給了江東。
具體到幾點喝水,喝多少毫升,吃多少東西這些。
虞歸晚有去看了眼那份文件,事無巨細到連她自己都自愧不如。
江聿懷擺放好了衣服後,轉過身看她,挑了下好看的眉毛。
“關於這件事,夫人要是願意的話,我也可以代勞的。”
虞歸晚:“……”
她輕哼了聲,轉過身去,“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江聿懷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大步上前,拉住了她,力道很輕。
“夫人,跟你商量件事。”
虞歸晚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說。”
江聿懷單手環著她的腰,拿著她的手機定了幾個鬨鐘。
虞歸晚靠過去看了眼,“什麼東西?”
“我們每天視頻的時間。”江聿懷淡定地說了句。
聽到這個答案,虞歸晚緩慢地抬頭看向他。
江聿懷垂眸,“嗯?”
“每天?”
“嗯。”
“……”
虞歸晚沉默了幾秒,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一天視頻十幾次?三天,三十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