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煦也住進來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煉,他身上的青澀便徹底消退了,成熟了不少,連氣勢都強了很多。
他完全就把自己當成虞歸晚的娘家人。
虞琨玨他們都知道虞歸晚的朋友看似很多,但能被她真正在意的,其實並不多的。
所以對於北野煦自認為是娘家人這件事,也沒有太大的意見。
秦家那邊倒是想來,但直接被秦語微拒絕了。
有一些還不太安分的,居然還想找虞歸晚說一下道理。
但沒等他們找到機會,就被江西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了。
他直接丟下一句,“你們秦家算什麼玩意兒?”
然後就走了。
把秦家的人氣得臉紅了又白了,白了又黑了,偏偏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他們一句有意見的話都不敢再說了。
……
檀園,主彆墅。
林與溪和白微等人早早地就起床,直接端著托盤上二樓進了主臥。
在這之前,她們都沒怎麼進來過這裡。
拘束被心裡對大喜之日的緊張衝散了不少。
倒是溫旎有些束手束腳的。
連吃東西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生怕會掉下什麼東西惹到那位大佬了。
虞歸晚困得不行。
她喝了一小碗的燕窩粥,就閉上眼,任由著化妝師給她上妝。
淩非煙也帶來了自己的造型團隊。
但在看到江聿懷給虞歸晚安排的化妝團隊後,就默默地閉上嘴了。
連開口說一句要不要我讓人幫忙一下這樣的話都不敢說了。
真是牛逼。
結個婚,請來做造型的都是化妝界的天花板。
淩非煙也沒敢打擾人家,讓自己的化妝師簡單地上了個伴娘妝,就大大咧咧地撈了杯果汁,然後來到溫旎的身旁坐下。
溫旎:“?”
沒等她疑惑,淩非煙像是做賊一樣小聲地問道,“溫總,你們沉煙新出的那款香水,能賣我一瓶嗎?”
溫旎:“……”
主臥的氣氛輕鬆又愉快。
而此時樓下,一眾年輕人都埋頭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聊什麼。
江西借著聽力驚人,淡定地從旁邊經過。
等他來到東南北他們身旁。
幾人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他們都在做什麼?”
“給他們一個太平洋做膽子,也不敢轟了檀園吧?”
江西沒什麼表情地瞥了他們一眼,“會不會好好說話?”
“所以,他們到底在做什麼?”江東很好奇。
江西神色平靜地說了。
聽完,三人都沉默了。
江南嘴角一抽,默默地說了句,“他們到底有多想不開?”
居然在想辦法出難題為難江聿懷?
江聿懷是誰?
在還沒有露出他真正武力值的時候,他們幾人就被這位爺的智商給秒殺了個乾淨的。
就他們?
考江聿懷?
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江西輕歎了口氣,“誰知道呢?太慘了。”
馬上就要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