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這邊。
溫旎留在了最後,幫忙安頓好遠道而來的賓客後,還不忘去幫顧穎微將喝醉酒的高宴柏送回房間裡。
不過,最後還是傅政南幫的忙。
他扶著高宴柏回到房間後,又讓傭人準備解酒湯。
這時,顧穎微去了隔壁的房間,快速地換下身上的禮服,穿著舒適柔軟的家居服來到高宴柏的房間裡。
她眉頭緊擰著,看著高宴柏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不適的表情,滿臉的心疼,“不是說了讓你彆喝那麼多的酒嗎?”
高宴柏睜開眼,看了她一眼,然後把她的手握在手裡,嗓音沙啞,“他們敬的酒是對我們的祝福,我怎麼能不喝呢?”
“那也不能喝這麼多啊。”
顧穎微小心翼翼地扶起高宴柏,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後接過傭人端過來的解酒湯,喂到他的唇邊。
高宴柏就著她的手,喝了小半碗的解酒湯,便搖了搖頭,“不想喝了。”
“好,那就不喝了。”
顧穎微把碗放下,然後才扶著高宴柏,讓他躺回床上。
她掖了掖被子,然後看向一旁的傅政南和溫旎,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和感激,“今晚幸好有你們在,高宴柏喝醉了,我得照顧他,就不便送你們離開,要是不介意的話,今晚可以留在莊園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我讓管家給你們安排房間。”
溫旎笑了笑,“沒關係,我就先不在這裡住了,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得先回去了。”
顧穎微知道沉煙集團的事情不比博星集團的事兒少,便點點頭,“我讓人給你備車,送你回去。”
“好。”溫旎沒有拒絕。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傅政南開口了,“不用麻煩了,我剛好帶了司機,可以送溫小姐回去。”
聽見這話,顧穎微愣了幾秒,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溫旎,眨了眨眼睛。
溫旎:“……”
她也沒想到高宴柏會突然開口說要送她回去。
注意到顧穎微看過來,還有幾分好奇的眼神,溫旎眼底劃過一抹無奈,但也沒有當著顧穎微的麵,落了傅政南的麵子。
溫旎看向傅政南,微微一笑,“那就麻煩傅先生了。”
傅政南頷首,“舉手之勞。”
說完,他朝不遠處的顧穎微點頭示意了下,便先轉身離開了。
溫旎正打算跟上。
顧穎微突然叫住了她,“溫旎姐。”
溫旎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
等傅政南走出房間後,顧穎微才開口,“溫旎姐,晚姐說得對,人這一生除了戀愛確實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過,若是遇到能讓自己心動的人,那也是一種緣分,你真的很好,也值得被愛。”
聽完這話,溫旎心裡一陣暖意,笑了笑,“好,謝謝你,微微。”
……
傅政南的車輛就停在了主彆墅的門口。
這會兒已經沒多少賓客了。
周圍也從一片熱鬨慢慢地回歸了寧靜。
車輛後座的車門是打開的。
傅政南就坐在裡麵,往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手上還拿著一瓶喝了半瓶的水。
今晚喝了那麼多酒的人,不止是高宴柏。
就連身為伴郎的傅政南沒能逃掉。
隻是剛才一直沒太看出來他喝醉了。
溫旎腳步頓住,目光沒忍住看向車輛後座的男人。
昏暗的光線下,他那張骨相優越的臉被陰影覆蓋著,隱約隻看得到他麵部的輪廓線,喉結滾動時,也明顯看出滾動的弧度。
白色的襯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幾顆扣子,微微敞開,露出了精致的鎖骨,還有胸膛上緊實的肌肉,若隱若現的,禁欲感撲麵而來。
他袖子半挽著,骨節分明的手隨意地握著那個礦泉水瓶,慵懶隨意,還有幾分難掩的桀驁。
溫旎不得不承認,傅政南確實是很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