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江曜安直接噎住了,“你……”
他沒忍住便把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林暮笙和諾裡斯,“姨媽,姨夫,弟弟他欺負我。”
江聿懷:“……”
他還挺嫌棄地看了江曜安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告狀這一招了?”
江曜安十分嘚瑟,挑眉道,“我有狀可以告,為什麼不告?”
“……你信不信我向那些八卦新聞爆料,說江家家主不務正業,整天就知道愛告狀?”
“你去啊,我也可以向那些狗仔爆料說堂堂江三爺其實是個妻管嚴,老婆奴呢。”
病房裡一片安靜,隻剩下江聿懷和江曜安鬥嘴的聲音。
連虞歸晚看了都覺得新鮮有趣。
諾裡斯樂瘋了,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我還第一次見到臭小子難得有吃癟的時候。”
果然一物降一物。
不管怎麼樣,在江聿懷的心裡,其實還是有把江曜安當成哥哥的。
隻不過他從來都不說。
就光是江曜安進來這層樓沒有被攔下,便已經說明,江聿懷並沒有對他設防。
更彆說江曜安還敢當著江聿懷的麵說他的糗事,都沒有被轟出去。
林暮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看戲很好看嗎?”
諾裡斯默默地把齜起的牙收了回去,輕咳了聲,“不是很好看。”
林暮笙直接走了過來,直接給他們腦袋上都來了一巴掌,然後看向虞歸晚,“晚晚,你看看小安給你送了什麼?”
江曜安嘚瑟地看了江聿懷一眼。
江聿懷懶得理他。
見狀,虞歸晚就把江曜安帶來的東西拆開了。
然後,在場的人都被亮瞎眼了。
病房裡陷入一片詭異的沉默。
虞歸晚表情也很複雜,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江曜安,有些不太確定,“這是……給我的?”
江曜安點頭,“是啊,大金豬項鏈,上麵的式樣全都是讓人精心設計過的,連上麵鑲嵌的寶石也都是我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保證獨一無二。”
虞歸晚沒說話。
江聿懷沒什麼表情地起身,直接走到江曜安的身旁,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來,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一下。”
江曜安一臉懵逼,“?”
白微忍笑忍了好久了,十分震驚地看著虞歸晚打開那個盒子裡的東西。
她湊的近,臉上都有些金光閃閃的,“姐姐,為什麼姐夫的哥哥會給你送這麼一大串的金豬項鏈?他是覺得很好看嗎?”
林與溪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搭著江南的肩膀,背過身去,笑得一抖一抖的。
虞歸晚默默地把絨布盒子合上,“可能,他喜好有些重口味。”
說實話,她也很不能理解。
為什麼江曜安會選擇給她送這麼“特彆”的禮物。
這時,門外傳出江曜安吃痛的嗷叫聲,“江聿懷,你乾什麼呢?”
沒一會兒,聲音就沒有了。
白微有些懵逼地看向門口那邊,“姐夫應該不會鬨出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