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懷之前了解過生孩子之前會經曆一段時間的宮縮。
後來他去上課的時候,也去感受了一下產婦宮縮時的感覺。
那種痛,根本沒有辦法言喻。
就算是他撐到最後一步,也都大汗淋漓。
他一想到虞歸晚待會兒也要經曆這些,就心疼得不行。
男人緊繃著臉開口問道,“她這個宮縮大概多久才能到宮口差不多全開的時候?”
聽著江聿懷的問話,醫生愣了幾秒,解釋道,“江先生,這個宮縮的時長是沒有辦法確定的,一切都要看江夫人的身體狀態而定的。”
醫生看到江聿懷的臉色,也不好告訴他,也有一些產婦宮縮痛了一天一夜之後,都還沒有到能進產房的程度,還得去打催生針。
這時,秦語微也趕了過來了。
她直接走到虞歸晚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
“彆怕,媽在。”
虞歸晚嗯了聲,一隻手緊握著江聿懷的手,另一隻手被秦語微握住。
她看上去除了臉色蒼白了些,根本就看不太出來她這會兒已經開始陣痛了。
看著她的反應,陸逸塵皺著眉開口,“小嫂子,你要是痛的話就跟我們說,我可以讓人準備無痛針的。”
虞歸晚搖頭,“不用。”
而且,這才剛開始,還用不著打無痛針。
江聿懷一直沒說話,就坐在床邊,任由著她用力地握著自己的手。
然後還不忘仔細地給她擦汗。
病房裡隻留下婦產科的醫生護士,秦語微和江聿懷。
公孫青塵這會兒還在路上。
其他人都來到門口外麵守著了。
江西沒見過這陣仗,眉頭一直緊皺著。
一旁結了婚的江南臉色也不怎麼好。
“我剛才好像聽到,少夫人現在這個樣子,還得等好一會兒才能把孩子生下來,是嗎?”江西問道。
林暮笙臉色嚴肅地站在門口,目光緊盯著病房裡的畫麵,沒說話。
諾裡斯看著林暮笙的背影,不知道想起什麼,嗯了聲,“這才剛開始呢,生孩子沒那麼快的。”
江西表情難看了幾分,“還得多久?”
諾裡斯看了他一眼,“這個說不定,有的人生孩子幾個小時就結束了,但也有的人得生好幾個晚上。”
這話一出,好幾人的臉色都變了。
江南眉宇緊皺著,牽著林與溪的手緩緩地收緊。
林與溪輕拍了下他的手臂,低聲說道,“都過去了。”
江南沒說話。
白微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隻是看到江西下頜緊繃著,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她皺了皺鼻子,小聲地問了句,“你怎麼了?”
江西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是抬手將她攬入懷裡。
“沒什麼。”
“肯定有什麼。”
白微才不信他說的話,想要抬頭看他一眼。
江西沒讓她亂動,將她按在懷裡,低聲說道,“白小微,彆亂動。”
白微:“……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
白微以為江西不再說什麼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好像在說,“其實兩個人也挺好的,對嗎?”
白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