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卻也透露出對團隊的堅持。
“就是,現在指責也無濟於事,還是共同麵對吧。”另一個人附和道,雖然話語中帶著幾分勉強,但顯然已經接受了當前的現實。
然而,接下來的情況卻愈發嚴峻。除了雲逸和霍清月依舊保持著穩定的靈力輸出,勉力支撐著護體光罩,林風也咬緊牙關,拚儘全力維持著。
但其餘人,卻開始顯得力不從心,他們的護體光罩在寒風的不斷侵襲下,開始出現了裂痕,閃爍著即將崩潰的光芒。
每個人的臉龐上都深刻烙印著疲憊與焦慮,他們心中明鏡似的清楚,若不能及時尋得轉機,全員都將麵臨覆滅的命運。
七人皆在竭力思索對策,無奈局勢並未因此好轉。
最終,除了雲逸、霍清月與林風外,其餘四人逐一在他們眼前黯淡,身影消失無蹤,顯然是已被殘酷的環境淘汰出局。
目睹此景,雲逸、霍清月和林風三人不禁皺緊了眉頭,但他們並未因此氣餒。
相反,他們三人愈發堅定地矗立,體內靈力如同江河奔騰,彙聚成一道道不可動搖的屏障,將刺骨的寒氣牢牢阻擋在外。
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誓要與這片嚴寒之地抗爭到底,守護彼此直至最後一息。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一股奇異的變化悄然發生。
那無孔不入的寒氣仿佛突然間失去了力量,竟緩緩退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和的氣息彌漫開來。
他們驚訝地發現,眼前的雪原也在發生著變化,雪花漸漸停止飄落,地麵上的積雪在陽光的溫暖下悄然融化,露出一片片嫩綠的草芽,生機勃勃,春意盎然。
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讓他們三人不由自主地蹲下身來,目光中滿是震撼與不解。
他們的臉色因長時間的靈力消耗而顯得異常蒼白,疲憊之色難以掩飾。
無需言語,三人默契十足地盤腿坐於地麵,從各自的儲物戒指中取出珍貴的丹藥。
丹藥散發著淡淡的光澤,蘊含著濃鬱的靈力。他們小心翼翼地服下,閉目凝神,開始引導藥力在體內流轉,迅速恢複著消耗的靈力。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呼吸漸漸變得悠長而平穩,臉上的蒼白被一抹健康的紅暈所取代。
霍清月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率先站起身來,她的目光溫柔而堅定,轉向依舊盤腿而坐、睫毛偶爾輕顫的雲逸和林風,輕聲喚道“兩位……”
話音未落,霍清月的眼神突然凝固,她仿佛捕捉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在她的視線儘頭,一扇神秘的門扉悄然浮現,散發著淡淡的微光,似乎正是通往現實世界的唯一出路。
“門出現了,我們可以出去了。”霍清月的話語中帶著難掩的激動。
這一聲呼喚如同驚雷,瞬間喚醒了沉浸在恢複中的雲逸和林風。
林風反應尤為迅速,他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便睜開了雙眼,身形一閃,已站起身來,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
當他的視線鎖定在那扇神秘的門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湧上心頭。
幾乎是出於本能,林風毫不猶豫地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一隻金光閃閃的金碗,其上刻有繁複的符文,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他身形一動,金碗便如離弦之箭般向雲逸飛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雲逸在千鈞一發之際,雖已感知到危險的氣息撲麵而來,麵對林風祭出的金碗,他的閃避之路已被封死。
心念電轉間,雲逸非但不露懼色,反而眼神愈發堅定。
他手指輕彈儲物戒,清風劍應聲而出,握於掌中。劍光一閃,雲逸手腕微動,一道淩厲的劍氣劃破空氣,直指那疾速逼近的金碗。
“嘭!”
一聲巨響,劍氣與金碗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四周的空氣仿佛被撕裂,靈力波動如潮水般四散,激起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見的靈力漣漪,震顫著周圍的空間。
雲逸穩穩站定,目光冷峻地望向不遠處,手持金碗,一臉決然的林風。
他沒有言語,隻是靜靜地看著,仿佛在等待著對方的解釋。
這時,霍清月的聲音插入了這緊張對峙的氛圍中“林風,你這是在做什麼?我們三人已經通過了考核,隻要穿過那扇門,就能成為精英弟子,為何你還要對雲逸出手?”
她的語氣中帶著不解與責備。
林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在霍清月與雲逸之間來回掃視“霍清月,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故意裝作不知?誰不知道,第一個通過這扇門的人,除了精英弟子的身份,還能額外獲得一件上品法器。所以,我必須成為第一個出去的人,你們兩個,誰也彆想擋我的路。”
語畢,林風迅速撤回攻向雲逸的金碗,靈力再次在體內洶湧澎湃,準備施展更為猛烈的攻勢,空氣中緊張的氣氛愈發濃厚,仿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雲逸淡然開口“等等。”
林風聞聲,眼神一凜,動作不由一頓,略顯訝異地望向雲逸“怎麼,雲逸?”
雲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透著一絲了然“你不就是圖個先出門的名頭,為了那件法器嗎?我讓你先出去,如何?”
這一刻,雲逸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林風之前種種舉動,皆是為了爭取那第一個出門的機會,以獲得那珍貴的上品法器。
早知如此,何必大動乾戈。
霍清月在一旁,聞言也是一臉錯愕,她沒想到雲逸竟會如此大度,願意放棄這唾手可得的寶物。
她的目光在雲逸與林風之間來回遊移,心中五味雜陳。
林風同樣愣住了,他沒想到雲逸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雲逸,你……你讓我先出去?那件法器,你……你不想要?”
林風的話語中,既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仿佛在這一刻,他對雲逸的看法有了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