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偉大者的乾涉程度不同,導致每種情況的占比也不同。
無法質疑祂們同等的偉大,乾涉隻是取決想還是不想、不是能還是不能。
比如現在,「神」「奇跡光輝」「生靈」「變化」「真理」的占比更高。
隱約間,孟弈還看到了十種涵蓋了所有、本質卻天差地彆的鬼東西。
道路截然不同的十種「詮釋」,也是十種「超脫路」,都能以自己的方式涵蓋所有。
比如孟弈曾接觸過的「二分之一」「二元論」「三相論」「敘事論」。
還有祂沒接觸過的「循環論」「基礎論」「乾涉論」「定義論」「全為一」「???」。
“原來「不應存在者」有十位。”
“九位還是十位?最後一位到底是什麼?”
即便短暫成為「奇跡光輝」,孟弈也依舊看不到「???」到底是什麼,祂隻能模糊的認知到「???」的存在。
但,「???」真的「存在」嗎?
“以「衍生副本」的視角,祂們是「衍生副本」不同的詮釋。”
“以「諸天萬界」的視角,祂們是「諸天萬界」不同的寫照。”
孟弈窺一斑而知全豹,以點窺麵的稍稍理解了「不應存在者」。
祂們能用自己的觀點,創造符合心意的「諸天萬界」。
祂們超越了「諸天萬界」,這種級彆也不是「超脫」?
「敘事層」是「相對」。
「超脫」也是「相對」。
誰敢確保「敘事論」的「真現實試驗場」,就一定站在「敘事論」的「絕對儘頭」?
「真現實」加了「真」的前綴,就不是「現實」了。
這種情況等同「奇跡」加了法則、概念、規則後綴。
要知道,連「敘事論」這位「不應存在者」,對親手組建的「真現實試驗場」也隻稱呼為「試驗場」。
「相對與絕對」又占據「二元論」多少比例?
可曾見「二元論」對此有過零星半點的期許?
「奇跡光輝·孟弈」的視野回歸當下,加持後的孟弈看到了「係統之主」存在過的痕跡。
“「定義論」在給「係統之主」背書,「定義論」讓「係統之主」的想法「不可定義」。”
心頭的猜想得到驗證。
賣了好些「樂園紀」的bug級物品衍生物,「阿係吧」果然跟「不應存在者·定義論」有牽連。
孟弈順藤摸瓜,通過自己遭遇的「穿越者玩家」,把種種線索串聯成了一個相對完整的線。
“「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是「定義論」組建的項目。”
“但由於某種原因,「定義論」放棄了這個實驗場,故而「係統之主」才能在其中擔任類似「職業經理人」的身份。”
“好機緣!好運道!”
自助者方有天助之,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孟弈稍稍推測,就猜出「係統之主」在競爭「職業經理人」的時候,過程不會是一帆風順。
生命所能想象到的所有算計,套用在裡麵都絕不違和。
「奇跡光輝·孟弈」的視野下沉,看到了星空戰場對決「戰爭之神·阿爾特修」的三人組。
……
星空深處。
原本勉強還能堅持的「玩家·流螢」「玩家·滄月」「玩家·我要看血流成河」,現在已經抗不出「戰爭之神·阿爾特修」急速膨脹帶來的壓力了。
本次「衍生副本」的「神髓」,讓牢螢另辟蹊徑的解析了「繁育」。
她把「繁育概念」推陳出新,偏轉扭曲到「生命概念」的大框架。
生命不熄·戰鬥不止→意誌不滅·生命不亡→生命不亡·生命不熄!
“哈哈哈,有點意思,唯心係擱這卡bug呢?”
「奇跡光輝·孟弈」漠然的麵龐,嘴角勾勒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玩家·滄月」來自「原初偷星九月天世界觀」。
他當初捏「使徒·霜」的時候,有參考過「滄月」的能力設定和角色形象。
“嗯?感覺?第八感?小宇宙?”
孟弈看穿「玩家·滄月」的跟腳,她也是個「唯心係」選手。
滄月來「進化樂園」似乎有所奇遇,接觸到了「原初聖鬥士世界觀」的能力體係,隨後將一身隨學融彙貫通,初步走出了一條獨屬於自己的路。
「玩家·我要看血流成河」,這位重量級選手人如其名,走的是殺戮、紛爭、掠奪、死亡的路數。
該玩家的老家為何,孟弈沒接觸過相應的「資訊交互」。
「進化樂園」的庇護作祟,導致孟弈沒辦法查閱該名玩家的思維意識,隻能根據行為、語言、邏輯大致猜測。
“星空萬族的世界背景,巨獸星獸橫行,個體偉力者是基因武道,掠奪外物基因來彌補人族缺陷……”
中規中矩的門檻糞坑,遠不如戰錘的糞坑指數高。
“兩個「唯心係」,一個「法則基因武者」。”
由於「玩家·流螢」使用「奇跡真我結晶」,所以她的身上殘留了一份「奇跡」的眷顧,等比例換算成一份未來支付的13階資糧。
“有助於成長、無副作用的「奇遇」,看樣子是落在「玩家·滄月」的身上了啊。”
孟弈沒太在乎這份「奇遇」,13階資糧=13階玩家的量產物品,頂破天不帶汙染。
說強吧,還算可以。
說不強,也就那樣。
孟弈的本尊即將完成「多元蛻變」,並掌握「無中生有·無極衍生」,過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做到流水線生產13階資糧。
旅行青蛙的「奇遇」就讓她自己去闖蕩吧,好歹也算是一種曆練了。
財富自由的成年人,怎會搶奪小孩子撿到的糖果?
“我現在的狀態,相當於更高層次的「殘缺·15階·全能領域」。”
“「看」也「看」了,曾經的疑惑解開了許多,接下來是我與「神」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