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弈複盤全貌,讓流螢找出自己身上的不足之處,再自己想辦法為之改正。
這點頗有「儒家大佬·孔子」的‘溫故而知新’和‘吾日三省吾身’的意思。
“我明白了!”
流螢把握住來之不易的機會。
她決定近期使勁的找消息頗為靈通的滄月,打聽打聽更多的‘劇情命運’。
“?”
孟弈眼前一黑,這個憨批明白了個屁!
‘算了,考慮到她隻有八階層次,能想到這一步還可以吧。’
不能把「13階·多元蛻變」和「偽14階·階段二」的段位,套用在僅有八階的牢螢身上。
弱小的時候,需借助‘劇情命運’。
強大的時候,何須命運?何須大勢?
吾之言語即是命運,吾之所行即是大勢!
等流螢再強一些,強到隨心所欲的讀取宇宙最初到最終的記憶,強到一念改寫時空長河既定發生的事實,就會明白‘劇情命運’完全不具備參考價值。
「變數」帶來的蝴蝶效應越多,‘劇情命運’的參考性也會隨之降低。
“爭鬥隻是手段和過程,不是目的。”
“總之,以後在進行「副本任務」的過程中,初入副本的前期儘可能的減少直接衝突,能不暴露自身的情報,最好還是彆暴露。”
“有必要的情況,你能輔修一個體係當做偽裝身份,刻意誤導敵人進入你提前布置的思維誤區。”
孟弈不再指望牢螢奇葩的領悟能力,他侃侃而談的傳授「馬甲學說」。
這年頭出門在外,誰身上不披著幾層馬甲?
“嘶!玩家還能這麼玩?”
初入「馬甲學說」的流螢一臉懵逼。
她感覺小腦瓜子嗡嗡的,不太懂但表示大受震撼。
“長官,這個我回頭琢磨琢磨,兼修體係的事情我還沒決定好。”
牢螢暫時推延「馬甲製造」的進程。
她的當務之急是「創法」,而非「創法」後「一法演萬法」的由簡化繁。
至於「開路」階段的「萬法歸一·由繁化簡」,那更是遙遙無期。
“嗯,確實需要慎重考慮。”
孟弈加快「衍生世界觀」的時間軸,把畫麵暫停在了天翼種身上。
“你有天翼種追隨,也有那副盔甲和唯心火鳳凰,還經曆過召喚師類型的副本。”
“將「陣法」「召喚」「空間」「魔法」等雜亂無章的體係結合起來,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兼修體係,戰爭、後勤、保護等多方麵都能兼顧,是個不錯的選擇。”
孟弈給出了一項頗具價值的參考意見。
這項「法」相當於把流螢除去純粹「唯心係」的分支都整合了,對自身完全沒有弊端,反而起到了很大的補全效果。
“我明白了,本次「樂園停留期」我先用「全能領域」推演下可行性,等做到您所說的「創法」,再返回頭思考這件事。”
流螢虛心受教,把孟弈的教導牢記心底。
不怕學生笨,就怕學生不聽,孟弈欣慰道:“我說的不可能是絕對正確,但也算相對正確。”
“即便如此,我的建議也隻起到一個參考作用,不能生搬硬套。”
“你要結合自身實際情況,把我說的提議改成最適合你的東西。”
末了,孟弈大有深意道:“世間萬物唯易不易,變化才是永恒不變。”
“無論是我的看法,還是「全能領域」的推演,都是根據「現在」的你進行的。”
“「樂園玩家」有「諸界唯一」,未來誰也說不準。”
“不同人生經曆、機遇、思想,會產生截然不同的選擇。”
“你要因時製宜、因勢而動、相機行事,做到隨機應變。”
“在無窮無儘的「變化」中,把握住「不變」的本心,勘破「變化與永恒」的「二元論」,摒棄外界的紛紛攘攘,如此方可永無止境的超越曾經的自己。”
……
孟老師小課堂的授課內容有些超綱了。
不過牢螢是聽話的好孩子,她分毫不漏的牢牢記住,留待日後拿出來反複琢磨。
此即為‘笨鳥先飛’與‘勤能補拙’。
本次交談,孟弈沒給流螢什麼知識體係,隻是傳授了些價值更高的情報與道理。
流螢的積蓄足夠渾厚,再不濟還有「青羽鳳凰」的進一步增強。
她隻差個機會,一個「老娘就是魔法少女」那種‘厚積薄發’的機會。
到那時,「創法」「馬甲」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自身層次保底九階、更大概率初入十階。
臨彆之際,孟弈琢磨了琢磨,提醒道:“學無止境,路無止境。”
“走自己的路不會有「儘頭」,走彆人的路才有「路儘」之說。”
“謝謝長官。”
獲益匪淺的流螢鞠了一躬,除了真正為了她好的人,其他人誰會這麼耐心的教導?
她又不是傻子,更不可能是白眼狼,誰好誰壞還是能分得清的。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孟弈對她來說即是「長官」又是「執念」還是「師長」。
流螢深知自己大概率追不上‘白魔長官’了,但她沒有‘彆天櫻’這等自我麻痹行為。
事到如今,支撐流螢走下去的動力從對孟弈起到幫助,退而求其次變成不讓孟弈失望。
目視流螢踏著傳送旋渦離去,孟弈靜極思動,也打算出去走走。
他有些好奇完成了「多元蛻變」,「十階公共區」在眼界層次都增長的他眼中,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
離開「個人專屬居所」,孟弈來到公共區的居所外側,當場愣在了原地。
“預料之外,情理之中。”
良久後,孟弈感歎了一聲。
「十階公共區」在他的認知中呈現的表象,升華成了「15階·原初試驗場」!
超越數字形容界限的「世界觀」生生滅滅。
這裡的情況跟「新手村副本」之外的場景彆無二致,「樂園公共區」的含金量還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