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係統之主」和「虛妄之主」結束了交流。
祂們這種層次,敲定個合作意向就夠了。
看法觀念不同的兩者,湊在一塊就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虛妄之主」不想看到「阿係吧」虛偽貪財的商人嘴臉。
「係統之主」也打心底裡瞧不起「虛妄」這個陳舊腐朽的老畢登,這波純屬相看兩相厭了。
客套了一番,「虛妄之主」率先離場。
純粹信息構築的「形而上領域」,「係統之主」疑惑道:“這廝是真傻還是假傻?”
包括「係統之主」和孟弈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虛妄之主」德不配位,是恰了「第一樂園紀」的版本紅利才有的今天。
問題是,「臨·真無限」真有傻子嗎?
“總感覺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虛妄」……「野史」……「扮豬」……「特權」……「優待」……”
「係統之主」信息態的虛影波動了一絲。
若「虛妄之主」真是傻逼,那為啥「虛妄」能在「新手村·升階考核」搞小動作?憑什麼得到「二元論」「基礎論」「乾涉論」的優待?
“怪哉怪哉,「虛妄」「白魔小哥」,莫非兩者間有什麼關聯?”
“那位「奇跡光輝之主」給白魔小哥指出方向,又在謀劃什麼?”
「係統之主」第37樂園紀來到「進化樂園」,見證了「蛇」登臨「真無限」,自身也同時晉升「臨·真無限」。
第38樂園紀之初,「係統之主」爭奪「穿越者聯盟」的「職業經理人」職位,開始推動自身的宏觀布局。
第38樂園紀中期,祂還沒參加「神·鯨落現象」,就已進入「形而下→形而上」,領先了「牢玩家」在內的諸多老登。
如此天資卓絕之輩,縱觀整整38個樂園紀的「真無限」選手,能與「係統之主」比肩的也不多。
「虛妄」見過的人很多,「係統之主」見過的人也不少。
“第1樂園紀~第37樂園紀,「虛妄」這廝有沒有在「新手村·升階考核」搞小動作我不清楚。”
“我可以確定的是,第38樂園紀開始到現在,關於「白魔小哥」事件,是「虛妄之主」第一次這麼做。”
問題來了,為什麼?
得到「奇跡光輝」押注的孟弈特殊嗎?
特殊,還不夠最特殊。
正如「虛妄之主」所言,這種選手並不少見。
「係統之主」走到今天,即將成為「信息本息」的祂,在孟弈的「自然穿越者」身份上看到了「真無限·能」的痕跡。
兩位「真無限」,外帶孟弈自身展現出的才情、心計、努力。
這才讓「係統之主」願意略施手段,消弭了曾經的那點矛盾。
“我相信白魔小哥有朝一日,能與今日之我比肩,但沒看到有登臨「真無限」的潛力。”
“「虛妄之主」……,老前輩的急躁,被我抓住狐狸尾巴了。”
虛妄,虛妄,野史,野史。
虛,虛無縹緲,不切實際。
妄,荒誕混淆,不合常理。
野史,紮根在曆史的表象延展,上可追溯到「時空·敘事論」。
扮了38個樂園紀的呆逼,騙過了絕大多數人……
“野史……”
“有沒有一種可能,老前輩最先用野史隱藏了自身,祂故意裝出這副假象?”
「係統之主」摒棄所有個人看法,跳出入局者狹義視角,站在「信息本息」的角度看待問題。
“白魔小哥的家鄉沒啥好說的,很常規的「11階·原初世界觀」,「能」在其中謀劃什麼?”
“昔日「特殊副本·樹與海」,我承認白魔小哥挺能作,但憑此得到「奇跡」的押注有些牽強。”
“今朝「虛妄之主」不惜一改偽裝了38個樂園紀的假象親自入局,讓此事再添了幾分撲朔迷離。”
“白魔小哥上個副本是新手村的一個「特殊副本」,怎會值得「二元論」出手。”
“這一係列的過程中,更有「敘事論」疑似在提供遮掩,兩位「不應存在者」布局的滴水不漏。”
為什麼偏偏是「二元論」和「敘事論」?
不對!
“差點忘了「三相論」。”
“「三相論」的善意也蠻有意思的,看那位在「特殊副本·樹與海」的態度,好像是打算出手,最後卻不了了之……”
凡有過必有痕,凡有因必有果。
一切交互產生的資訊,都是「信息」的一部分,怎能瞞過「信息本息」?
被「二元論」評價為‘雞賊’的選手,目前為止除了「源」,就隻有「係統之主」了。
「源」開的頭,「奇跡」押的注,「二元論」和「敘事論」是主謀,「三相論」入局被拒……
“呼——還是太勉強。”
「虛妄之主」這位「牢玩家」露出了小尾巴,讓「係統之主」順藤摸瓜的分析出了這些,再往下就得觸及「不應存在者」的部分了。
“不成「真無限」,不行就是不行,知道這些有害無益。”
“或許等我成為「真無限」,現在困擾的將不再是困擾。”
“更有可能還是被「不應存在者」以更高層次的手段隱藏,因為我不是此次事件的直接參與者。”
「樂園陣營」的「不應存在者·二元論」,「樂園陣營」的「真無限·能」。
「非樂園陣營」的「不應存在者·敘事論」,「非樂園陣營」的「真無限·奇跡光輝」。
“嘿嘿嘿,好大的一盤棋。”
“「虛妄」這位老前輩確實呆逼,跟以上幾位相比差得遠啊。”
“說得越多,錯的越多,暴露的越多,所以才急急忙忙離開?”
「係統之主」玩味的笑了笑。
祂心態很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耐心當看客就夠了。
跑了個「虛妄」又如何?
跑得了一時,還跑得了一世?
隨著孟弈的不斷前行,這盤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終究會暴露的水落石出。
“我對「虛妄」判定的投機者看法依舊不改,想跟在後麵喝湯?嘿嘿嘿。”
……
「15階試驗場·穿越者聯盟」之外。
離開了「係統之主」的主場,黑白綠三色繚繞的洪流彙聚出「虛妄之主」的真形。
“好個奸詐狡猾的小輩。”
“我這次確實有些急了。”
卡通人物形象的「虛妄」歎了口氣。
「阿係吧」能根據蛛絲馬跡推演整個過程的疑點,作為當事人的「虛妄」又怎會不複盤?
「臨·真無限」沒有傻逼。
明知「命運」會「命無常」,卻登臨「命運道爭」儘頭的「命運主宰」不傻。
鬼精鬼精,喜提‘雞賊’稱呼的「係統之主」不傻。
知曉「水之道爭」前方禁行,且名字跟「太一論(曾經的道)」撞車,卻依舊堅定「太一生水」的「楚歌·太一」不傻。
率先用「野史」藏匿自身,苟了整整38個樂園紀的「虛妄之主」同樣也不傻。
不傻歸不傻,「虛妄」在與「係統之主」的交流中露出破綻也是真。
“可惜了。”
「虛妄之主」空洞的眸子似乎閃過莫名的神采,指間繚繞的綠芒被祂硬生生掐滅,三色之軀上的幽綠紋路被黑與白更廣更全的覆蓋。
“那麼,去準備那份「13階機緣」吧。”
心之所向,意之所指。
天涯海角,即刻抵達。
「虛妄」出現在不遠的將來、流螢和滄月要探索的某座「11階·原初世界觀」。
“好似跟我小家子氣一般,嗬。”
「虛妄之主」懶得理會這座平平無奇的玄幻側「11階·原初世界觀」,晦暗難明的目光看儘遙遠之外的「原初樹與海世界觀」。
“火法之靈,唯心係……,指明「三昧」啊。”
孟弈前不久手搓的那隻「木中火·青羽鳳凰」正在壓低自身層次力量,跟憨兒吧唧的牢螢菜雞互啄。
注意,是「三昧」不是「三味」。
「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隻是最淺層的理解。
往上延展,「木中火」與生命力息息相關,為「中昧之火」。
「石中火」與基礎關聯很重,是表是外,可謂「下昧之火」。
「空中火」源自心,是高層次、具有靈性與智慧的內在,名曰「上昧之火」。
“給「下昧」還是「上昧」,導致的結果截然不同,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
牢螢自己總結一種,孟弈和「虛妄」給予另外兩種「創法之緣」,三者相合就是一次「開路」的機會。
開路者,一道之祖也,這是成就「13階·多元蛻變」必不可少的環節。
念隨心動,虛實輪轉,表裡相一。
「虛妄之主」一縷宏大的意誌降臨「原初樹與海世界觀」。
「虛妄」所圖甚大,嘴上說著不看好孟弈,認為孟弈要麼死在「深淵領主·淵鱗」的屠刀下,要麼隕落在與「臨·真無限:命運主宰」的對抗中。
實際上,「虛妄」很看好孟弈的潛力。
不然,一尊聲名遠揚的「臨·真無限」,怎會親自準備「13階機緣」?
“等了這麼久,也不差繼續等。”
“38個樂園紀也好,380個樂園紀也罷,隻要能達成目標,一切都是值得的。”
「虛妄」眸中的神采消散,恢複了原本的空洞之態。
……
「火法之靈·青羽鳳凰」的出現,相當於把「虛數之樹」和「量子之海」初步整合了起來,帶動著「12階·原初樹與海世界觀」進入蛻變升華的階段。
想從「12階世界觀」晉升「13階世界觀」,還需一個至關重要的契機。
參考牢韓的情況,等融合「火法之靈」的牢螢成就「多元蛻變」就夠了。
「12階·原初世界觀」的壁壘,根本攔不住「虛妄之主」的意誌降臨。
麾下擁有「虛構史學家」這種玩意的「神秘星神·迷思」,成了「虛妄」的表征。
當初「無限真界陣營」掃蕩「樹枝宇宙」的時候,造了個籠子把手腳不老實的「神秘星神·迷思」關了起來,這種技術更困不住「虛妄」。
“動靜,剛剛好。”
「虛妄」一指落下,囚籠成了不切實際的妄想。
引發的波動頓時被擁有「世界之主」位格的「火法之靈·青羽鳳凰」察覺到了。
“啾啾!”
毛茸茸的小雞仔瞬間炸毛,形體膨脹成了一片羽毛就是一座宇宙的龐然大物。
青羽鳳凰揮動雙翼把眾生庇護其中,嚴陣以待的看著擅自闖入世界觀的大敵。
“啾啾?”
野獸的本能很敏銳,威嚴肅穆的「火法之靈」歪了歪腦袋,祂沒從「虛妄」身上察覺到敵意。
“不是找你,一邊去。”
思想鋪就「虛妄」前行的路。
籠罩不可知論迷霧的祂,閒庭信步的來到了流螢身前。
“你是誰?”
經過「神之事件」,體驗過「白魔形態」的牢螢今非昔比。
眼界拓寬的流螢,在「虛妄」身上察覺到了無法與之為敵的大恐怖。
“這不重要,問個問題我就走。”
「虛妄」語調平淡,祂所見所想所行的皆是虛妄。
“你是想做自己,還是想給「樂園玩家·白魔」提供更大的幫助?”
“不同的選擇決定著不同的未來,要三思而後行。”
三思?可笑。
但凡猶豫一秒,流螢就是對堅持和執著的不尊重。
“我選後者!”
之前沒有選擇,牢螢才會降低自己的標準,改成不讓孟弈失望。
有的選的情況,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可想而知。
“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