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弈不著痕跡的避開很開放的穿越者遞來的綱手。
該綱手的麵容還原「正版·綱手」,但形體輪廓有些區域比原版綱手還誇張。
各種型號的綱手應有儘有,下到小·綱手,上到老·綱手,這些人葷素不忌。
還有花裡胡哨的穿著打扮,簡直窮儘人類瑟琴的極限想象力,多種族的多元化,讓人目不暇接。
“不了,我還是進去找綱手對峙吧。”
影帝級演技附體的孟弈,裝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孟弈仿佛剛受到了來自「大羅·綱手」的敲詐勒索,付出慘重代價逃到「穿越者聯盟·公共區」。
肉豬式培養的外掛金手指擁有者,連拿得起放得下都做不到,心性段位可想而知。
“這樣啊!”
找綱手複仇的上千名穿越者頓時恍然大悟。
他們就是這麼過來的,很理解孟弈的憤怒。
“唉,兄弟,放棄吧。”
左擁右抱好多隻綱手的穿越者,把臟兮兮的手隨便擦了擦,一臉唏噓道:“沒用的,找了也白找,罵了也白罵。”
“麻蛋的,不愧是忍者,從未見過比綱手還能忍的「大羅」。”
“不到黃河心不死,兄弟你想去就去吧,我們「對抗綱手孽畜陣線」永遠對你敞開大門。”
大可不必!
孟弈斷然不可能加入這種狗屁倒灶的沙雕組織。
這個組織全是群放棄前行的失敗者,純屬往死裡得罪「大羅·綱手」。
心裡這麼想,孟弈表麵感激誠懇道:“那好,兄弟們,我去去就回!”
孟弈的離去並未打擾瑟琴主義者狂歡的雅興。
“兄弟們,接著奏樂,接著舞,咱們接著玩!”
數以百萬計的綱手堆積如山,一言難儘的氣息持之不散。
……
輕輕敲擊門扉,孟弈來到了店鋪內。
這裡的大堂嘈雜至極,比外麵被禁止入內的狂歡者現場還要惡劣。
近乎全部來此的穿越者,都在窮究詞彙量謾罵。
這些仙人跳受害者,心態先後經曆了不敢置信、出言挽留、三觀炸裂、道心崩潰、破罐子破摔等階段,最終成了不折不扣的黑子。
下頭支配大頭的穿越者,情緒的轉變很好理解。
前期有外掛金手指加持,我老大、天老二、地老三的囂張慣了。
他們到處廣開後宮,突然被某個不怎麼在乎的集郵產品給綠成傻逼,還朝他們敲詐勒索,怎能受得了這種待遇,心態肯定炸了。
“有些奇怪,這種費拉不堪的貨色,是怎麼在一尊「大羅」手上逃生的?”
孟弈眉頭微蹙,他的一具「11階·原初馬甲」,都能打的「12階·穿越者」連逃跑也做不到。
沒道理「大羅·綱手」,會留不住「11階·穿越者」吧?
事出必有因。
「大羅·綱手」故意放走這些人,被他們跳臉嘲諷還不回擊,到底在圖謀些什麼?
“除非,這些跳梁小醜的行為,是「大羅·綱手」需要達成的結果必不可缺的材料……”
孟弈暫停思考,故意不小心展現了下「真我奇跡結晶」。
他朝著一扇牆壁走去,卻消失在了和風大廳,來到了一處清新淡雅的會客室。
一位跪坐在蒲團、留有淡黃色長發、額間銘刻藍紫色印記、身披淡綠色長袍的女子,不疾不徐的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貴客臨門,有何貴乾?”
女子檀口輕啟,素手遙指桌案對麵自無到有出現的蒲團。
她包容萬象、縈繞永恒常在之芒的眸子,詫異的看向孟弈手握的「真我奇跡結晶」。
按理來說,孟弈和綱手在「火影副本」見過。
那時候,孟弈麾下的士卒炮灰把綱手生擒,後讓綱手在實驗室發光發熱,最終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但「火影副本」是孟弈、未央、璃等人的「1→2·升階考核」。
「大羅·綱手」絕不敢在「進化樂園」禁忌中的禁忌裡麵放肆。
且此一時彼一時。
不說孟弈今非昔比,他馬甲套馬甲的手段和「進化樂園」的新手村庇護,也阻隔了「大羅·綱手」追果溯因的探查。
即便孟弈暴露了曾殺死過「大羅·綱手」故意放開的一個資訊衍生體,「大羅·綱手」也不會在乎這些。
什麼能當修行材料,什麼人不能得罪,「大羅·綱手」心裡門清。
不好美色的「求道者」狠角,顯然是能彆得罪、就彆得罪的行列。
“晚輩見過綱手前輩。”
“貴客談不上,不過早年有幸得「奇跡光輝之主」看重罷了。”
孟弈大大方方的來到綱手準備好的蒲團。
他落座的時候,‘不小心掉’了把「終結真意」純正、獲得「三相論·靈寶道君馬甲」正版授權的「終結之劍·青萍」。
“……你這小子。”
綱手眼皮微跳,以她的段位怎可能看不出孟弈來的是個「原初馬甲」。
前有「奇跡光輝」,後有「三相論」。
兩座大山讓綱手熄了試探孟弈的心思。
這背景已突破天際,沒有原則性衝突,不能交好也彆得罪。
她不是「臨·真無限」,也不是掛靠大佬的「大神通者」。
憑自身走到今天,綱手直接把孟弈列入需正式招待的「小友境」。
“不瞞前輩,我來自「穿越者聯盟」之外。”
“此次到來皆因我想殺個人,占據祂的基本盤在「穿越者聯盟」發展,以此節省許多不必要的時間。”
“來這裡前,我雖拜訪過「係統之主」前輩,但這種事無需麻煩「係統之主」那個層次的前輩高人。”
孟弈凡爾賽本賽。
大勢力年輕天驕的嘴臉,氣的綱手羨慕的淚水差點從嘴角滑落。
什麼叫‘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啊!
「係統之主」「奇跡光輝」「三相論」,這仨一個比一個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