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要倒,她這種半路加入的自然是腳底抹油、逃之夭夭,避免城門失火的池魚之殃。
“這樣吧,等我再過一陣子脫離新手期,按照與「祖政」前輩的約定、抽時間去「仙秦」拜謁「祖政」前輩,你這件算不上麻煩的小事順手給你辦了就行。”
孟弈不經意間,掏出「祖政」親自贈與的「八階·人智統合真國中樞之劍·天問」原版。
這柄劍在不同層次者的眼裡,看到的東西也是不同的。
至少現在的「大羅·綱手」,看到的是「文明道爭·仙秦」不容忤逆的煌煌之勢。
閃爍的文明輝光,蘊含了無數人聲嘶力竭的呐喊:‘赳赳老秦、共赴國難;血不流乾,死不休戰!’
末了,屹立在此方文明之巔、身穿玄色帝服的祖龍,似乎垂落一縷撼人心魄的目光。
……
綱手冷汗直流,連忙挪開視線,不敢用任何觀測手段探查那把平平無奇的八階科技造物。
‘臥槽!是正品!這小子真沒說謊!’
「三相論」和「奇跡光輝」太遠,「係統之主」和「大羅·綱手」的差距也沒比較價值。
孟弈僅需一把早年間獲得的八階收藏品,就讓綱手再也不敢有造次的想法。
並不是說「文明道爭者·仙秦」比前三者要強,而是「仙秦」是綱手親眼所見過,是她接觸過真正全力出手的豪強中的絕巔。
在那場超規模的「文明道爭」混戰,「扶桑」隻是淘汰者的一員,結局是成為勝者們前行路上的一塊磚石。
“朋友,快快收起寶劍!”
綱手對孟弈的稱呼一改再改,一變再變。
貴客→小輩→小友→小弟→朋友。
再也不是口頭上的平輩論交,她這回真把孟弈當同層次看待。
孟弈微微頷首,慢悠悠的收起了自己的藏品之一。
什麼檔次啊,敢叫他‘小弟’。
咋地,打算跟「係統之主」的‘白魔小哥’稱呼看齊嗎?
震懾用的藏品他還有很多,比如「二元論·律者核心」「時空·律者核心」「混沌之主→諸天暗麵·研究記錄」「虛妄之主親筆信」……
隨便拿幾個,保準讓「大羅·綱手」這種沒背景的野狐禪一看一個不吱聲。
“朋友,你想殺誰?”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貨色,竟敢得罪我朋友?真是好大的膽子!”
綱手連忙岔開話題,生怕孟弈等會掏出更多的科技與狠活。
一直聽說大勢力嫡係天驕很牛,但怎麼個厲害卻無緣一見,今個兒她可算是大開眼界。
改頭換麵的展露幾層背景,就鎮的無依無靠者腦瓜子嗡嗡響。
“一個叫「瓊天耀世無雙帝尊」的小雜魚,實際層次約莫「偽14階·階段一」,還沒完成「大羅特征·諸界唯一」。”
“境界戰力不是麻煩,主要是這廝苟在「穿越者聯盟·公共區域」不好殺。”
“前幾天我從某位「臨·真無限」前輩麾下的情報部門打探到,這廝有個好女色的習慣,就聯想到專業的事得交給專業的人處理。”
孟弈很是坦然,和「大羅」藏頭露尾的意義不大,不如直接說明來意。
“額,專業的人……”
綱手眼皮不自然的跳了跳,她可不就是專業行家嘛?
「瓊天耀世無雙帝尊」不是問題,讓綱手暗自警惕的是孟弈說的‘某位「臨·真無限」前輩’,這位怎麼聽都不是「係統之主」。
以勢壓人,借力打力,算是被孟弈玩出了花。
……
“不瞞朋友,在我沒解決麻煩纏身前,最多用「資訊傳播」創造「他我衍生化身」,用「原初特質」創造身份獨立載體基本都死絕了。”
“我連「一證永證」的能力都不敢用,本尊常年躲在這裡,生怕被仇家順藤摸瓜的一並誅殺。”
綱手故作為難,言下之意給孟弈上眼藥,催促孟弈趕緊幫她擺脫困境,彆總想著空手套白狼。
“沒辦法,家裡管得嚴。”
“要不這樣,綱手前輩去跟「生靈」「真理」「變化」三位前輩討論討論,讓「紀元執政者」放寬下我們這種新生代的畢業門檻?”
語不驚人死不休,新出現的三位「紀元執政者」不亞於一記重錘。
‘啊?我去找「進化樂園」的「紀元執政者」?’
綱手臉色一黑暗道:‘原來是「進化樂園」的孽畜,難怪這麼鬼精鬼精。’
知道了來曆又有何用?
形勢所迫,她還是得按照孟弈製定好的劇本前行。
“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
孟弈略作踟躇,提議道:“這樣吧,「瓊天耀世無雙帝尊」的財產家業,咱們五五分賬。”
“等我「仙秦」之行給前輩解決了煩憂,咱們再談更深層次的合作,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真生意了,那就沒交情可言了。
「仙秦之行」還指不定啥時候。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綱手對未來的孟弈,還有合作的價值嗎?
綱手敢暗自督促孟弈,孟弈反手犀利回擊。
他的言下之意不外乎:‘小老妹,我給你機會了,但你似乎把握不住啊!跟誰擱這倆呢?’
都是千年的狐狸,彼此間玩聊齋意義不大。
“不用了,坑殺「瓊天耀世無雙帝尊」的所得收益儘歸你所有,我分文不取,這是來自朋友的幫助。”
綱手斷然無法接受孟弈的第二種合作方式,不得不捏著鼻子跳進孟弈空手套白狼的圈套。
“那就麻煩前輩了,我的時間不算多,一月之期如何?”
“我也知曉前輩的難處,前輩無需提供力量層麵的幫助,隻需把不知所謂的「瓊天耀世無雙帝尊」本體,釣到「穿越者聯盟·公共區域」之外,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即可。”
孟弈大有深意道:“畢竟,作為未來的盟友,我得展現出讓前輩下定決心的潛力。”
他給「大羅·綱手」準備的坑有很多。
「瓊天耀世無雙帝尊」隻是個開端,不遠的將來還有「深淵領主·淵鱗」,再之後還有「書衍」的坑。
成本投入造成的沉沒效應,外帶孟弈隔三差五釣魚拋出的誘餌。
會讓「大羅·綱手」不願意放棄前麵的諸多鋪墊,徹徹底底被綁死在孟弈這輛戰車上、給孟弈鞍前馬後的當牛馬。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
“朋友,這種不利於咱們友情的話千萬不要講了。”
綱手義正言辭的指出孟弈言語的不當之處。
她多次強調‘朋友’的關係,杜絕一切利益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