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那些從機場開始跟車的影迷,也不隻是蜂擁而至的媒體記者,哪怕是在那一場招待宴上,他也幾乎無時無刻都在被拍。
到最後吃下去的東西數量,絕對不及他合影數量的十分之一。
在這場陳諾做東的自助餐上,也有不少聞風而動的韓國明星前來。
組織當天晚宴的CJ娛樂,除了某個即將出道的SM公司的組合之外,拒絕了絕大多數IDOL界的朋友,來的都是忠武路上那些隻會出現在電影院裡的名字。
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來這兒混個新聞,讓第二天的娛樂報道中出現一下自己而已,免得到時候沒有麵子。
其中和陳諾正兒八經算是聊過天的,其實隻有崔岷植和金泰熙,全智賢,全度妍四個人。
崔岷植就不說了,在風聲裡幫過陳諾的忙,算是挺好的交情。
隻不過此人歲數大,平時比較沉默寡言,也不愛出風頭。和活潑開朗的奉胖不一樣,和陳諾並沒太過共同語言。這次過來純粹是為了交情,隻是私下見麵道喜之後便離開了。
金泰熙也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熱情。坐在偌大的庭院裡烤個肉,都非要跟他緊挨著。
但全智賢就有所不同了。
跟上一次見麵相比,這一回,這女人顯然更懂一點來者是客的道理。
看上去她雖然未必很想留下來,但是,卻一直在陳諾旁邊默默的烤肉,哪怕明知道被拍到第二天又是一條緋聞,也沒有回避的意思,中途還主動給他包了兩個烤肉。
最後的全度妍很可惜。
實在是這次來的記者和粉絲尤其多,在新羅酒店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他們兩個要想私下在酒店裡見麵的話,這其中需要冒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最後兩個老p友,隻是在宴席上見了個麵,客客氣氣的聊了聊天,把老朋友的關係演繹得完美無缺。
其他心裡話都是在當晚的電話裡完成的。
“泰熙家裡很有錢,她的個性,其實和她的外表不一樣,是非常傳統的。這次她接近你,是因為最近她有一部新電視劇在SBS上播。不過,她的話,隻會做做樣子。”
“智賢不一樣。”
“她去年接了一部好萊塢的電影,後天就要上映,明天就會去日本參加首映禮,之後還要在去歐洲和美國宣傳。“
“現在的你對她來說,幫助很大。很多事情,隻要你答應,哪怕她不願意,電影公司也會逼著她去做。”
“我覺得,智賢xi的話,今天晚上你是可以邀請她和你再呆會的。”
陳諾笑道:“度研,你彆說了,你再說我都要忍不住給她打電話了。”
全度妍也笑了起來,說道:“你不要不相信,想想看,為什麼今天等你的記者還有你酒店外的粉絲,聚集了這麼多?”
“不隻是你二次入圍,拿到戛納影帝,成為了全亞洲第一個拿了兩個歐洲三大獎影帝的男演員,在我們國家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有很多之前可能不怎麼喜歡你的男人,現在都非常崇拜你。”
“而且,你為金惠子老師在戛納後台痛哭的事情,這幾天也讓大家很感動。你和金惠子老師這一對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子,都能夠結下如此深厚的情誼,而我們南北的同胞之間,卻要兵戎相見…………”
聽到這兒,陳諾有點臉紅之餘,算是明白了,他之前也在疑惑,區區一個戛納影帝,不太配這複聯級的記者和粉絲待遇吧?
原來是參雜大男子主義和戰爭等因素在裡麵。
唉,其實當時隻想還真的有點難為情。
之後在電話裡聽全度妍說了一大通,他算是知道大韓民國現今是多麼混亂不安了。
不過,在陳諾這個沒心沒肺的看來,這也要怪他們韓國人實在太過豪膽,哪怕秦皇漢武複生,都隻能甘拜下風。
所以周邊大夥都有點怕,也很正常。
畢竟,敢把自己國家的首都直接修在彆國的軍事基地上麵,這需要何等的氣魄?
這種國家誰不怕?
全度妍最後說道:“我聽說,假如這次《母親》代表我們韓國,去參加2010年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角逐,最終可以得獎的話,你有可能受邀去青瓦台……”
陳諾聽到此處,覺得全度妍意猶未儘,追問道:“然後呢?”
“然後,到時候我也會去。”
不可能,應該不可能是想的那個意思。
陳諾覺得自己還是睡覺吧。
彆管什麼時差不時差,他這都快神經錯亂了。
聽到一些胡言亂語,馬上就想一些有的沒的……
不過最終他也沒睡著,第二天早上,拿著他的戛納影帝獎杯,去江南一家cj旗下的影院,參加了一場盛大的母親電影宣傳之後,
便在記者和粉絲們的護送下,於下午登上了首爾飛往棕櫚灘的飛機。
最後,他有點不忍心。
在機場即將進入安檢的時候,在一堆保安隊的護送下,回頭對那些跟了他一路的粉絲和記者,微微鞠了一躬,揮手說道:“謝謝了,回去吧。”
結果……
算了,還是走吧,彆給那些虎背熊腰的保全增加工作量了。
……
……
能讓陳總這麼不辭辛勞的繞著地球飛一圈,過家門而不入,隻可能是一個原因。
去摘取勝利果實。
按理說,區區500萬美元的房子,也不值得陳總這麼積極的去踐行賭約。
但彆說它在經濟危機過去之後,應該值多少。
隻說當他跟劉藝霏,範繽冰還有劉曉莉,齊雲天,令狐等人,一起走進這棟棕櫚灘上,獨門獨戶的大彆墅時,所看到的景象,所聽到的驚歎,都讓他感到這值得4天飛3國的元首行程。
雖然伊萬卡跟著她的父親度假結束,回紐約去了。
但關於房子買賣,這女人的確很專業。
把處理後續房屋手續的各項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
據伊萬卡所說,他拿到戛納影帝的那一刻,其實那份經過雙方律師確認的賭約便已經生效。
都不需要原主人的簽名,那一刻起,這棟房子包括裡麵的所有附屬物,便成了陳諾的私人物品。
隻需等到陳諾過來簽字確認之後,但凡以後有人敢闖,便可用槍狙擊之。
但有人闖入是基本不可能的。
棕櫚灘這地方,作為全美富人集中地,進出就那麼幾條通道,而且常年有警車布景的橋梁,或者水警巡邏。
等到8年之後,那就更不用說了。
海湖莊園附近50公裡之內都是禁飛區,海麵一直有有美國海岸警衛隊的巡邏船遊弋。
可以說,無論做什麼,都肯定不用擔心被偷拍。作為陳諾來說,這是最滿意的點。
但是對於幾個女人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論風景,這兒真的是世界絕頂,想來想去,估計隻有咱們國家的南沙比得上。
背湖麵海,360度都是碧海藍天,雖說6月左右天氣略微有點灼熱,但躺在沙灘的遮陽傘下看書,卻也不顯太熱。
假如有點無聊,那也有解決辦法。
棕櫚灘有全美最好的高爾夫,有博物館,有購物街,有還有左鄰右舍四季無休的各種party,慈善晚宴。
包括,陳諾的這棟彆墅裡,也有健身房,一大一小兩個泳池,一個是後院裡的大型泳池,一個是彆墅門口的無邊界泳池,可以直接趴在泳池邊,眺望海平線。
看範繽冰那樣子,要不是國內約好的各種檔期已經抵攏了節骨眼,她是絕不可能在玩了兩天之後便舍得坐飛機回國的。
主要是住也挺好住。
一棟兩層樓的主屋,分作上下兩層,一樓是客廳,觀影室和一間客房。二樓有一個健身房還有四個臥室,室內麵積加起來一共有800多個平方。
還不算上後麵兩棟附屬小樓。
一個100來個平米的雜物間,另外一個是兩個房間的豪華客房,加起來也有200多平米。
房間正好夠分,三個女人和陳諾住二樓,齊雲天住一樓,令狐去住獨棟小樓。
每天晚上範繽冰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捂著嘴了。因為走廊寬,空間大,無論怎麼叫,隻要彆開門,隔音效果都很好,絕對不用擔心劉曉莉起夜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兩天之後,範繽冰走了,陳諾雖然夜裡無聊了許多,但是看看盜夢空間的劇本,睡得更香了。
除了沒有遊艇稍有缺憾,對食物有所不滿之外,要說住,陳諾能在這裡住到世界末日。
結果範繽冰才走一天,就有一個電話打到他手機上。
要是彆人也就罷了,偏偏是他目前來說,全世界唯一有點虛的對象。
在電話裡,李邇也沒有多說,就問他準備什麼時候回來,畢業大戲他究竟還準不準備上,全班同學都排練了快一個多月了,可是他還沒回,連角色都沒有選是幾個意思?去戛納辦正事也就算了,結果完了還跑美國去度假?到時候7月份去小劇場公演,他到底還要不要上台?還有沒有把自己當北影的學生?
李教授一番話聽得陳諾汗流浹背,隻好連聲答應,儘快買機票回國。無論如何也要馬上參與到排練中去。
打完電話,從觀影室出來,就看到劉亦菲穿著一身泳衣,趴在泳池的遮陽傘下,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劉曉莉去哪玩了,齊雲天和令狐也都不在。
他這時想到回國之後那些大事小事,鬱悶得很,看著這女人悠哉閒哉,看樣子睡得都要流口水了,不禁一陣嫉妒。
也不知道是怎麼敢的,想來想去,也隻可能是最新到手的戛納獎杯,和他這兩天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國內報道給了他勇氣。
陳諾這個不想活了的家夥,直接走過去在劉藝霏小姐那翹著的屁股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真的打得很用力。
“啪”的一聲,臀肉顫動。
“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起來,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