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人本來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你們打就打了,偏偏來告訴我們這些什麼意思啊?”
“哼!打月氏,我們匈奴沒有點頭呢,你們就敢打?這也就罷了,現在又在我們麵前這麼叫囂這麼囂張。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是吧?”
眾人一陣大怒。
“把他們拉出去砍了!”
“把他們殺了,剁碎喂狗。”
“太囂張了,太猖狂了!”
“這是看不起我們呀。”
眾人怒道。
而項伯聽了,見到這些人的怒意,心裡更是一抽。
麻麻地,又來了?
早知道,他就真的不會趟這一趟渾水了,這次就算是真的能夠吸引到匈奴對大秦的怒火,但自己也不至於因此就把命送在這裡吧?
自己人都死了,命都沒了,那還報什麼仇啊,到時候楚國再風光,自己又享受不到又有什麼用呢?
“嗯?”
冒頓擺手示意,所有的貴族和首領們見狀,這才稍稍安靜下來。
“秦國的使者,你們這一番話,是命令嗎?”
冒頓冷眼看到張良,冷聲笑道,“我匈奴,和你們秦國人,可從來都不是隸屬關係,你們,管得著我們匈奴嗎?”
“單於,我隻是奉命行事,像這樣的話我也不能完全回答你。”
張良說道,“如果你覺得不是命令,那就不是,不過我們皇帝陛下的詔書,我終究還是需要念的。我們皇帝陛下的意思也是,他打月氏,乃是因為月氏和我們大秦有仇,這是我們兩方之間的事情,匈奴應該也沒有插手的必要。雖說這些話本來也不必說,但,多少也能算是善意的提醒。”
“嗬,好一個善意的提醒啊。”
冒頓皺眉說道,“把他們帶出去。”
“大單於,是要把他們給殺了嗎?”
一個貴族見狀,惡狠狠的瞪了張良他們一眼,然後對冒頓問道。
“殺什麼?我們沒有必要殺他們這幫人,畢竟這又不是他們的命令。”
冒頓看了眼張良這些人,終於還是說道,“把他們送到彆的營帳裡麵,不要短了他們的酒肉。”
什麼?
聽到冒頓的話,眾人瞬間一陣不爽。
“大單於,他們可是……”
“你沒聽他們說什麼嗎?兩軍交戰不斬來時,他們隻不過是使者。也沒有什麼尊貴的身份,沒有必要殺他們。”
冒頓說道,“以後我們和秦國人打交道的時候還會多著呢,難道我們派出去的使者也要被殺光嗎?”
這……
聽到冒頓的話,眾人這才作罷。
而張良和項伯,這才鬆了口氣。
張良心說,這個大單於,還真是個人物啊,自己一肚子準備的救命的說辭,現在倒反而用不上了。
“大單於!”
等張良這些人被帶出去之後,一個貴族忍不住對冒頓說道,“大單於,我們何必怕他們?他們這是在我們的臉上亂踹呀。”
“是啊!這秦國的人就是在羞辱我們。”
“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根本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
“要我說什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次就先把他們殺了又能怎麼樣?這是他們先招惹我們的。”
“是啊,他們之前對我們兩次偷襲殺了我們那麼多人,這一次又何必給他們留什麼情麵,講什麼道義?”
“你們懂什麼?”
聽到這些人的話,冒頓當即冷聲說道,“你以為我真的隻是害怕這區區幾個人嗎?我想的是,這一次,我們到底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