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嬌小姐姐扭過了腦袋,繼續坐在位置上,雙手捧著牛奶,用力地吸著。
沒多久,薑雲汐也是上了車,站在最前方說道:
“諸位,接下來我們要回酒店了,今天大家好好休息,關於接下來的安排,我會在群裡通知的,如果諸位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隨時通過電話或者是V信聯係我。”
說完之後,薑雲汐要去找位置坐下。
這輛大巴車其實有不少的空位,大多人都是單獨坐著。
有不少男性挺直了腰背,心裡麵有點激動,想著對方會不會坐到自己的身邊。
但是最後,薑雲汐走到了江漓的身邊,然後背對著江漓,從外麵擠進了裡麵的位置。
江漓也不知道薑雲汐是不是故意的,她往裡麵擠的時候,還彎了彎腰,那挺翹的皮鼓差點貼在江漓的臉上。
車輛平穩發動之後,薑雲汐再度站起身,對著大家說道:
“我們還有一個小時才會到酒店,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大家就要共事了,要不大家都自我介紹一下?
我先來吧,我叫薑雲汐,帝都大學考古學畢業,又在國外學了幾年音樂,擅長水法。”
“我叫陳橫,來自於閩省鷺島的守龍司分司,橫練肉體的。”
一個壯漢站起身,中氣十足道。
江漓刻意看了看他的腦袋。
腦袋不尖,應該是自然鍛體。
“我叫方川,來自青省,學的是禦火術。”
“我叫公輸婷婷,來自濟市。”一個少女微笑道,“家傳公輸機關術。”
“我叫屍雅。”一個身穿白裙的長發女人站起身,輕聲道,說完就坐下。
白裙女人嚇了眾人一跳。
她的頭發將整個腦袋都蓋住,隻是隱隱露出了一雙眼睛,看起來就像是島國恐怖片裡的貞子。
“那個屍雅來自於洛陽,是一個陰陽家的修士,對於陰陽術很有造詣。”薑雲汐在江漓身邊介紹道。
“我叫諸葛月!我已經成年了!二十三歲!”一個小女孩脫掉鞋子,小白襪踩在椅子上,一字一句鄭重道,“我!不!是!小!學!生!”
“姐姐,知道啦,你不用再強調了啦。”麻花辮大姑娘趕緊將姐姐按了下來,然後站起身,怯怯道,“大家對不起,打擾大家了,我叫諸葛桂,來自於天府市。”
“這一對姐妹花是武侯傳人,最為正統的那一脈,精通奇門遁甲。”薑雲汐繼續給江漓解說道,“可惜的是,在你死的五十年後,姐妹二人守蜀省劍閣大陣,誓死不退,與兩大妖王以及十萬妖族大軍同歸於儘了。”
江漓心懷尊重地往這對姐妹花身邊看了一眼。
剛好妹妹諸葛桂也是怯怯地看了江漓一眼,兩個人目光對視。
諸葛桂像是觸電一般,連忙收回視線,看向了窗外。
身邊的姐姐諸葛月發現妹妹不對勁,轉頭看向江漓,然後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仿佛在說:“你膽敢再看我妹妹試一試!”
江漓:“......”
每個人都陸續介紹自己,江漓也是隨便說了幾句。
下午五點多,江漓被拉到了酒店,吃了頓自助餐。
這是一家四星級酒店,裝飾很豪華,還有一點古色古香。
酒店分配是兩個人一間房。
自然是男的和男的住,女的和女的住。
刷卡進到房間,江漓把行李丟下,躺在了床上。
長途的勞頓確實讓人疲憊。
江漓都不想洗澡,打算直接這麼睡得了。
“等下......”
江漓突然意識到什麼,猛的從床上坐起來。
“不對啊!”
江漓往身後一看。
為什麼我這是雙人大床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