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有人故意製造了這個夢境!"吳卻握緊黑刀,"有人在利用景景的記憶製造夢魘!"
太平間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但露出的眼睛卻泛著詭異的紅光。
"真是令人感動的重逢啊。"醫生的聲音沙啞而扭曲,"不過遊戲該結束了。"
吳卻感覺手中的黑刀突然變得滾燙,火焰暴漲。他明白了,這個醫生才是真正的夢魘,是製造這個夢境的元凶。
"洪磊,幫我拖住其他夢魘。"吳卻沉聲道,"我要親手了結這個混蛋。"
風在太平間裡呼嘯,洪磊已經擺出戰鬥姿態:"放心去吧,小子。讓我看看你的黑刀到底有多大威力。"
醫生發出刺耳的笑聲,白大褂下伸出無數觸手:"就憑你們?這裡是我的領域!"
吳卻深吸一口氣,黑刀上的火焰化作一條巨龍。他想起了景景的笑容,想起了母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為什麼要成為補夢人。
"為了所有被困在噩夢中的人......"他低聲說,"這一刀,斬斷一切虛妄!"
火焰巨龍咆哮著撲向醫生,整個太平間被照得通明。在耀眼的光芒中,吳卻仿佛看到了景景最後的微笑。
吳卻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麵昏睡的病人。這是本周第三個陷入噩夢無法醒來的患者,蒼白的麵容上布滿冷汗,眼皮下的眼球不停轉動。
"準備好了嗎?"洪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風衣,襯得整個人更加修長挺拔。
吳卻點點頭,推開了病房的門。消毒水的氣味撲麵而來,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氣息。她走到病床前,輕輕握住病人的手腕。
"開始吧。"
洪磊在她身邊坐下,修長的手指搭上病人的額頭。吳卻閉上眼睛,感受著意識逐漸抽離身體,墜入一片虛無之中。
再睜開眼時,她發現自己站在一條昏暗的走廊裡。慘白的日光燈管在頭頂閃爍,發出細微的電流聲。走廊兩側的病房門緊閉,門上的玻璃窗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這裡不對勁。"洪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太安靜了。"
確實,醫院本該是充滿生息的地方,但這裡卻寂靜得可怕。吳卻試著推開最近的一扇門,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病房裡空無一人,床單整齊得沒有一絲褶皺,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老式收音機。
"彆碰那個。"洪磊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看牆上。"
吳卻這才注意到,斑駁的牆麵上用暗紅色的顏料寫著一行字:
【規則一:不要打開任何發出聲音的電器】
就在這時,收音機突然自己啟動了。沙沙的電流聲中,一個扭曲的女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救...救救我...我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