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空失笑,“也好,修行路上也算有個伴兒,這狗兒品相不錯,血脈源頭應該也不俗,你後麵給喂些丹藥靈食,化妖應該不難。”
程心瞻笑著點點頭,他正有此意。
“好了,你把這些東西拿下去吧。而且既然你變化之術小成,便可去學雷法了,這箋子我已寫好,你帶去吧。”
溫素空拋來一個竹刨似的淺綠便箋,卷成了一卷。
程心瞻接過,道謝告退。
他用法力攝取起那十幾個箱子,排成排跟在他身後,而白龍兒則是一遍又一遍的圍繞程心瞻打轉,生怕這次主人又給他落下了。
回到無憂洞,他把木箱子全部放回洞裡。
白龍兒在洞裡迅速轉了一圈,又跑到竹林裡迅速轉了轉,這才樂滋滋跑回來。可當它想到當時那群人把它塞進木箱裡時,卻沒有把它長久以來墊的那塊包袱布給拿上,不由氣急,汪汪叫了兩聲。
程心瞻卻是知道這狗兒在喊什麼,便從洞石裡拿出了一件自己的舊衣,還是拜入三清山之前的衣服。白龍兒見著,頓時搖著尾巴撲了上去,將舊衣咬住,拖到洞門口放下,挨著洞門趴下了,立即開始呼呼大睡,似乎這十幾天都沒睡過的樣子。
不過這狗兒即便是熟睡了,可一對耳朵還是高高的立起,似乎還在探聽著一切動靜。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東西,程心瞻便也不著急出門了。他一個一個的打開,這裡有紅木嶺送來的一些靈草靈果,玄丹妙藥。最讓他意外的是竟然還有一份桃泥瘴和瘴氣的煉化之法,如今真煞出世,這桃泥瘴應該是用一份少一份了。
而青龍洞那邊則是結清了他在坊市裡畫符去穢的酬金,另外還送了許多步法和劍法,應當是根據往日的酬金兌換看出來了程心瞻在修行體劍術。
待程心瞻將這些東西一一整理好,並放到洞石裡,都已經是一天過後了。
他收檢完再次起身出洞,才到門口,熟睡的狗兒立即起身,跟著主人就走了。
程心瞻喚出「龍車」,踏了上去,而白龍兒看見後也一躍而上,他笑了笑,摸摸狗頭,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飛離了明治山,往小萬山的方向去了。
他首先去了外事院消了自己外出的記錄。
那個外事院的道長見程心瞻回來了,還笑著問他,說是南方那邊有新煞出世,幾派人馬打的不可開交,問程心瞻可曾趕上熱鬨。
程心瞻笑著搖搖頭說他當時已經啟程離開了。
程心瞻又問那個道人,馮濟虎和蒲濟萱回來了沒有,那個道人點點頭,說回來了,都回來了,比程心瞻還早上一個月。
程心瞻笑了,心想著這好事是一件接著一件。
隨後他又回了一趟燈籠街,跟大家打了聲招呼,並與他們告彆。說他在外得了機緣,辟了心府,如今已成為真傳,要去明治山修行了。
眾人很是驚訝,但又聯想到程心瞻六息食氣,也就不那麼驚訝了,紛紛道聲恭喜,還誇他收了一條神俊的狗兒。
程心瞻笑著說他馬上去都廚院訂席,明晚請大家吃一頓,要一醉方休,眾人紛紛笑著說好。
與燈籠街的打完招呼,程心瞻又去其他的街裡尋相熟的人,約了明天宴席不見不散。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從頭到尾也沒人看出程心瞻現在的身軀隻是一根竹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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