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聲。
黎霏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結果竟然不動聲色的勾引了霍離。
他是不是該說她還是挺有本事的。
連霍離都能勾引。
江少則一言不發的看了半晌,捏著黎霏的下巴俯身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一陣吃痛,就醒了。
四目相對,江少則始終是淡漠而又冷靜的神情,定定的看著黎霏。
黎霏從夢中驚醒,其實在最初的時候還是很恍惚的,她還沉浸在她母親去世的傷感裡麵,直到江少則又親了上來,還將她的睡裙推上去,她才真真切切的醒了過來。
她推想要把人推開,說今天不想做,沒有這個心情,江少則不為所動,似乎因為她的拒絕,更加生氣了,按著黎霏的手,說,“受著……”
黎霏偏偏不想受著,其實她的脾氣也是倔強的厲害,隻不過素日裡麵太喜歡江少則了,也就忍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今日裡發生的事情,又或者是因為她做夢,夢見了她的母親,以至於心裡煩躁的慌,以至於現在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黎霏在他的麵前幾乎都是百依百順的,就算偶爾有不滿,抱怨幾句也就結束了,基本上最後還是他為所欲為,像今日裡反抗的這麼厲害,突然間就像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還有深埋在骨子裡麵的凶狠。
他扣著黎霏的下巴,似笑非笑的,“你這麼拒絕我,該不會是想給霍離守身如玉吧?”
黎霏隻覺得更加莫名奇妙,這和霍離又有什麼關係?
“我隻是不想做而已,這和前輩又有什麼關係,就算是ji女也有權利拒絕接客吧?”
江少則也是說不上來,最煩黎霏口中喊出前輩兩個字。
有著像是說不出來的親密和熟稔。
更像是在彰顯著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
黎霏胡亂的踢著,江少則直接將她的嘴巴堵住了,強行按在身下。
黎霏有的時候真的挺感慨,男人和女人在力氣上就是有著天然的巨大的差距。
發絲淩亂,一張臉也泛著**的紅,就是眼底依舊是倔強的厲害。
江少則不喜歡她這個神情,伸手撫上她的眼睛,
“鬨什麼?這也算是你的義務之一。”
黎霏沒忍住,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掌,咬地有點狠,也咬地有點深,不過江少則也隻是微微皺了皺眉,任由黎霏咬著。
不消片刻,黎霏的嘴巴裡麵就嘗到了血腥氣,她鬆開嘴巴,由衷而又無奈的說了句,
“江少則,你就是個十足的混蛋。”
江少則也不惱,隻是麵無表情的將手掌上微微滲出的血跡擦到了黎霏的唇角。
“是混蛋也好,不是混蛋也好,彆忘記了,當初可是你自己主動來招惹我的。”
黎霏盯著他,不想繼續說話。
江少則盯著身下的那個人。
唇邊的血跡沒有絲毫影響她的美豔,反而讓她像極了那一抹隻為一響貪歡而盛開到極致的荼蘼的豔麗的花。
勾著人不停的往下墜落,然後再也找不回自己的理智。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少則人已經不見了。
黎霏覺得自己已經是見慣不慣了。
除了那張結婚證之外,他們的關係就是睡一覺或者是睡幾覺的關係。
昨天雖說江少則強來了,但她也不至於說難受到不能忍受。
她這個人講究有仇當場就報複回去,很少讓它擱在心上,成為舊疾和暗傷。
尤其是她還記得昨天晚上她都把江少則的手掌都給要出血了。
也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