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喪心病狂的畜生!”
趙越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禦書房內燭火搖曳,奏折散落一地。他眼中怒火升騰,仿佛要將一切焚燒殆儘。
“陛下息怒,龍體要緊!”一旁的太監總管李德全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勸道。
趙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翻滾的怒火,緩緩坐回龍椅,聲音卻依舊冰冷如刀:“傳朕旨意,將那些刺客的屍體,給朕高高懸掛在城門之上!朕要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就是膽敢行刺朕的下場!”
“奴才遵旨!”李德全顫抖著應道,連忙爬起身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還有,”趙越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徹查!給朕徹查到底!凡是與此次刺殺有關之人,一個都不要放過!朕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是!”李德全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一絲驚恐和決絕。
禦書房內,趙越緩緩閉上雙眼,胸膛劇烈起伏。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突厥……西域……邪教……”趙越口中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帶著刻骨的仇恨。
……
“大人,這是從刺客身上搜出來的。”
錦衣衛指揮使陳宇恭敬地將一個黑色的令牌遞到李牧麵前。
李牧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令牌材質特殊,非金非玉,入手冰涼。正麵雕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背麵則是一些扭曲的符文,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是……突厥狼騎的令牌?”李牧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大人,這些刺客的武功路數,也與中原武林大相徑庭,倒像是西域那邊的風格。”陳宇補充道。
李牧點點頭,將令牌遞還給陳宇,沉聲道:“繼續審!給我嚴刑拷打!務必撬開他們的嘴,查出幕後主使!”
“是!”陳宇應道,轉身離去。
刑房內,慘叫聲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受誰指使?”
“不說?好!給我上夾棍!”
“啊……我說……我說……”
在酷刑之下,終於有刺客熬不住,開始招供。
“我們……我們是‘天狼教’的教徒……”
“天狼教?”李牧聽到這個名字,眼中寒光一閃,“繼續說!”
“我們……我們是奉教主之命,前來刺殺……刺殺大玄皇帝……”
“你們教主是誰?為何要刺殺陛下?”
“教主……教主是阿史那·莫頓……他……他是突厥王族……”
“突厥王族?”李牧心中一驚,這背後果然牽扯到了突厥!
“他……他說……大玄皇帝……是……是突厥的……死敵……必須……必須除掉……”
“還有呢?你們跟西域勢力有什麼勾結?”
“我們……我們與西域三十六國……都有……都有聯係……他們……他們提供……提供錢糧……兵器……”
“該死!”李牧怒罵一聲,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
“血祭……血祭計劃……”刺客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
“什麼血祭計劃?說清楚!”李牧厲聲喝道。
“血祭……是……是教主……的……終極……計劃……他……要用……用……大玄……皇帝……的……血……來……祭祀……天狼神……”
“瘋子!”李牧心中湧起一股寒意,這阿史那·莫頓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