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後,半月時間,韓千讓寧伶拿來禮賬,上麵都是大喜之日百官送來的賀禮。
經過寧伶統計,她統計後告知韓千:“殿下,此次收禮拋開安陽與神武侯的大頭外,總共收下了十萬兩黃金、珠寶二十箱、其餘三十箱……”
聽到這個數額,韓千盤算了一下。
加上之前跟寧伶索要,目前的他已經算是小富即康了。
這些放在平日開銷,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但韓千知曉豢養軍隊,所需的軍資那可以成千上萬如同流水一般。
這些一旦用起來,真不過爾爾!
所以韓千命寧伶,將其提前轉移到河州。
接下來哪裡,才是他的大本營。
韓千繼續問道:“司徒南他還有幾天能到?”
寧伶回道:“在殿下出發的最後一天,應該快馬加鞭能至!”
“好!”
龍雪鐵騎,遠在龍雪城。
所以司徒南能在短短時間趕至,也足以證明這位龍雪鐵騎司徒將軍的處理速度。
寧伶去辦事。
韓千去了一趟三皇子宮。
他的大婚,皇子基本都來了,但他們的存在感,在這場大戲上卻顯得默默無聞。
但他們也見識自家六弟的獅子大開口,以及被責罰遣送河州的消息。
起初震撼,事後卻被一句話再度嫌棄。
禍從口出,就是他們對六弟的評價!
所以在韓千來到三皇子宮後,他的這位三皇兄韓秦,不客氣道:“六弟,彆怪皇兄看不起你,你根本就不是神武侯的對手,妄圖雞蛋碰石頭,那就是自不量力。”
此言,可謂劍拔弩張!
三皇子看不起韓千。
還是非常的看不起那種。
所以說話、行事,都帶有很強烈的嫌棄。
對於自己的三皇兄如此,韓千早已司空見慣。
“三皇兄能來我的大婚,足以可見我兄弟齊心,所以前來送上一份回禮,還望皇兄可以收下!”
韓秦瞥了一眼回禮。
又是赤裸裸的不屑:“何必做這種無意義之事,遣送河州此事,本皇子可不會幫你勸說父皇。”
韓秦以為他來是這個意思。
不過韓千的原主性格,找上他,已是無計可施。
全是虎狼,就連自己的嶽丈,對他也是嫌棄加惦記。
哪怕他擁有最頂級的血脈,可依舊是個孤家寡人。
韓秦輕笑道:“你該找誰就去找誰,找其他皇子也罷,反正本皇子是不會幫你。”
韓秦的母妃,出自於百裡一脈!
神武侯更是他的舅舅。
神武侯欲奪龍雪鐵騎,也是為了輔佐韓秦。
所以韓千找上韓秦,是不可能會被幫助。
不過韓千找上。
是因為大婚一事,他表現的這些,他這位三皇兄如何看他?
探探口風,便於早做打算。
“皇兄,你我本無深仇大怨,為何你對我,總隔著一點距離?”韓千無辜的樣子,難道是真不知道。
不!
他跟明鏡一般。
韓秦之所以嫌棄他、看不起他,並不是他母妃是什麼奴婢了、下等侍女了。
他身份尊貴,血脈強大,就連他這個母係來自強大的神武百裡氏,都無法跟韓千堪比。
兩朝皇族血脈,繼大寧皇子之位,還是北重國靈衣公主的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