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及後,司徒莫急如實相告:“司徒家乃是北重武道世家,奴才與司徒將軍,確實屬於本家,他是我司徒家的伯伯!”
“伯伯?”
韓千又問道:“那你在司徒家什麼地位?”
能在這個年齡,達到七品大宗師的地步,他定不簡單!
“奴才,隻不過是司徒家有史以來,第一天才而已!”
“我爹非要讓我做什麼少主,我不願意,就跟隨著靈衣公主,來到這大寧王朝!”
司徒莫急平淡說及這些。
韓千卻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所以說,你真實身份,乃是北重司徒家的第一少主,還是北重第一天才,更是一位年紀輕輕就達到大宗師的妖孽?”
“呃…算是吧!”
司徒莫急似乎並覺得這些沒啥,反而覺得這是他的枷鎖而已。
聽到這個,韓千真想吐槽,你知道你在凡爾賽嗎?
不過得知司徒來曆,韓千又問了一句:“所以你不當少主當奴才,又是為何?”
司徒莫急接下來激奮的一句話,令韓千刻骨銘心:
“因為奴才,隻想做殿下的舔狗啊!”
…………
第二天清晨。
慶安宮外的馬車,李景璿就要去往河州上任縣主,雖說河州離京都不過幾日路程,但安陽侯還是為了他這位寶貝千金,前來送行!
韓千一旁看著,倒像是個外人一樣,安陽侯叮囑寶貝閨女,一概不讓他去聽。
所以自己的這位老丈人,就壓根不把他當做自己的女婿。
“殿下莫急!山高路遠的,侯爺他勢必鞭長莫及,你與郡主的快樂時刻不急於一時!”
韓千聞言,白了一眼他:“閉嘴!”
司徒莫急:“哦!”
安陽侯叮囑李景璿,時不時瞥了一眼韓千,那仇視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可厭得很。
說了好幾炷香!
安陽侯才黑著臉離開。
韓千走了過去,來到李景璿麵前,“不知道的以為你要去異國他鄉,你爹的話很真多!”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酸著去吧!”李景璿駁了一句,便是登上馬車。
這一句,令韓千啞口無言。
這女人嘴咋這麼毒啊,本皇子這段時間,可沒有招惹你啊?
上了馬車後。
司徒莫急與寧伶在外駕車,而他則與李景璿獨處一個空間。
韓千望著那絕美俏麗的臉上,略顯哭過的痕跡,那眼眶濕潤,看來再堅強的女人,在遠離家人的時候都會露出這般小女子模樣。
韓千不喜歡女人哭!
所以他主動打招呼道:“郡主,要不咱們做點快樂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李景璿猛然抬頭,瞳孔放大,頭皮發麻,身子往後挪了挪,怒喝道:“渾蛋!你這家夥怎如此無恥,這個時候你都想著做那種事情,你真是可怕啊?”
韓千這個老流氓也反應過來。
沒想到他一本正經,這郡主反而想彎了!
不過彎就彎吧,他可直著呢。
一路上他各種調戲郡主,導致於駕車的司徒莫急都差點開溝裡去,在數次無奈下才小聲提醒道。
“殿下與郡主感情確實深厚,實在不必急於一時,開車容易車禍,翻到溝裡就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