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曾當回事,現在他也不會輕易說些什麼。
“拉攏自己的勢力,改變不了惦記龍雪鐵騎的心思,這李景璿是有點本事,但也不多!”
對於殿下的評價,寧伶卻出奇地說了跟自家殿下對立的話:“女人知覺,王妃或許也是一個善良奮進的姑娘!”
韓千直視寧伶,不爽道:“你怎麼站到她那邊去了?”
寧伶趕緊收斂:“殿下,奴婢隻是實話而已!”
本以為會遭殿下怒斥,卻不曾韓千隻是歎了一口氣,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李景璿如此行事,我能理解!”
“但人是自私的,從她與他爹謀劃本皇子的龍雪鐵騎時,就不被老子認可,固然她做的這些努力,足以證明她是一個上進之人!”
“但本皇子,依舊眼裡容不得沙子!”
“可殿下與郡主,明明已經?”寧伶今日出奇的話多了一些。
“說我提起褲子不認人是吧?”
寧伶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你明明都睡了郡主,現在還說人家的是非不對。
有種口是心非的虛偽!
但他就這樣一樣混混,你要我混混能善良到哪一步去?
“我知道你要表達的意思,同為女人憐憫她無可厚非,本皇子是垂涎她,畢竟睡了她能讓安陽侯憤怒,能掣肘安陽侯,我韓千為何不能這麼去做?”
韓千此言,確實冰冷。
寧冷沉默。
她是人冷心熱,本以為自己能看透自家殿下,覺得殿下與安陽郡主的關係,並非不可化解。
說白了,她是有點怨氣!
看不慣殿下又要又嫌棄的樣子,提起褲子不認人的男人,換不來女子討喜。
可她不敢違逆。
隻是有了一點自己的主觀意願。
不過很快,她就清楚,性格大變的六皇子殿下,唯有這樣的性格,才符合了皇子的性格。
這樣,或許才是皇妃期待的樣子!
寧伶不言。
韓千麵無表情,看著下麵的李景璿。
在他決定做回原主身份時,就想明白,他這個位置的不能有太多個人情緒。
哪怕她是對李景璿產生一絲憐憫,也會在想到對方是利用自己的時候,他就變得的冷靜下來。
“司徒莫急行事,更為忠心一點。這幾日,你我多勞累一點,待迎龍雪精英歸來後,本皇子才可放下心來!”
“是,殿下!”
寧伶清冷的臉,也知輕重。
隨著陪殿下看了一會後,就跟著殿下離開茶館,隨後在街道上,幾個人一直尾隨。
“殿下!後麵有人。”
韓千清楚,李景璿的上任那一刻,趙錢孫會為攀附安陽侯去討好李景璿,從而來報複他。
所以這些人,他能猜到是誰派來!
“不用管,繼續回去,該出現的時候,他們自會出現!”
“嗯!”
果不其然,在他進入一個巷子後,那些尾隨的人將他們圍住,緊接著在這人的背後,走出一位身著華貴錦緞的男子,男子略微的絡腮胡以及臃腫的身子,看著肥頭大耳、油光滿麵。
“六殿下,咱們又見麵了?”